剑出鞘,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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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提刀就砍,刀风带着呼啸。
明微侧身避开,剑走偏锋,直刺对方肩窝。刀疤男咦了一声,刀背往上一挡,火星四溅。
阿檗一看这架势,从药箱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匪徒那边一抛。
瓷瓶落地,砰的一声闷响,一股黄绿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什么玩意儿——咳咳咳!"离得最近的两个匪徒眼睛一睁,眼泪立刻哗哗地往下流,什么都看不清了。
"迷药?"刀疤男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药婆子,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阿檗又摸出一只瓷瓶,在手里掂了掂。
匪徒们互相看了看,都不敢往前冲了。
就在这时,陆九闲感觉胸口一热。
是玉佩,它又发热了。
她低下头,手按在胸口,感觉到那块温润的玉在衣襟下面微微发烫。
"又热了……"她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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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在与匪徒交手的间隙,余光瞥见了陆九闲的动作。
她的手按在胸口,脸上是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害怕,也不是惊讶,更像是……困?
明微心中一动。
但还没等她感应清楚,一个匪徒就从旁边绕了过来,直奔陆九闲而去。
"小娘们儿!"匪徒冲到面前,伸手就要抓她。
陆九闲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躲。
她连站都没站起来。
她坐在树桩上,半眯着眼睛,像是随时要睡过去。
匪徒的刀劈了下来。
刀锋离她的脖子只有三寸。
就在这时,一道青光从陆九闲的胸口迸发出来。
不是很亮,但足够刺眼。
青光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罩子,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匪徒的刀劈在罩子上。
像是劈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