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不想。"她说。
"为什么?"
"回去了也待不下去。"陆九闲说,"那些人还在找我。回去就是送死。"
阿檗不说话了。
陆九闲也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继续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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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太阳开始往西斜了。
陆九闲忽然停下了。
她看了看四周。
"怎么了?"阿檗问。
陆九闲皱了皱眉。
"这边好像不对。"
"什么不对?"
"路。"陆九闲说,"我记得刚才应该往左拐。"
阿檗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
"这是官道,一直往东走就行了,拐什么弯?"
"哦。"陆九闲想了想,"那就是我记错了。"
她继续往前走。
阿檗跟在她后面,走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不对劲。
"等等。"她拉住陆九闲,"这不是官道。"
陆九闲停下来,看了看脚下。
脚下的路确实变窄了,两旁的油菜花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树林。
"我什么时候拐进来的?"陆九闲问。
"你问我?"阿檗瞪了她一眼,"不是你带的路吗?"
"我以为跟着你走。"
"……"
阿檗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后面好像没人跟着了。"
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
官道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了,被树林挡住。身后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没人跟着?"陆九闲问。
"本来有。"阿檗说,"从出了坊市我就感觉到有人在后面。现在……好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