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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4页）

是一块令牌。

黑色的，手掌大小，边缘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

"归正"。

她念了一遍："归正？"

阿檗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陆九闲问。

阿檗没回答。

她走过来，从陆九闲手里拿过令牌，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一遍。

她的手指在发抖。

"这是……"她的声音有点哑，"黑刃门的任务令牌。"

"任务令牌？"

"每个刺客接任务的时候，都会带一块令牌。"阿檗说，"任务完成，令牌回收。任务失败……令牌就留在现场。"

她顿了顿。

"归正。这是任务代号。"

陆九闲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

阿檗没说话。

她把令牌翻过来，指着背面的一行小字。

"你看这个。"

陆九闲凑过去看。

那行小字刻在令牌的边缘，很小，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上面写着：**"目标：陆九闲。赏金：三千灵石。"**

陆九闲看着那行字，想了想。

"三千灵石……"她说，"我值这么多钱？"

阿檗把令牌攥在手里，脸色发白。

"不是钱的问题。"她说，"是归正。这个代号……不是普通的追杀令。"

"那是什么？"

阿檗没回答。

她把令牌塞进药箱最底层，转过身。

"睡吧。"她说，"明天再说。"

但陆九闲注意到，阿檗一整晚没睡。

她坐在草席上，背靠着墙，眼睛一直盯着院子门口，手里握着一根没点着的草药，手指不停地搓着。

天快亮的时候，陆九闲翻了个身，半睁着眼，看见阿檗还是那副样子。

"你不睡？"她问。

阿檗没回头。

"你先睡。"她说，"我守一会儿。"

陆九闲看着她，没再说什么。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玉佩贴在胸口，温温的，像一颗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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