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啦快走啦!”金盏花和寒冰射手互相推着对方,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医务室。
为了以防万一,阳光菇还特地走出医务室巡视几圈下来,确定无人以后才关上医务室的门,并上锁。
“向日葵,我知道你在装睡。”
“……”
“向日葵,现在医务室里没有任何人,来回应我。”
“……”
阳光菇一下子掀开了向日葵的被子,这才让向日葵有了反应。
“我不是好奇你为什么只是去帮戴夫的忙,回来就变成了这样子。”阳光菇说。
“那需要我回应什么?”
“累吗?”
“……”
“我多少还是猜到了个大概,但我不想深究。你、魅惑菇,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因为戴夫是吗?”
向日葵仍然没有回应阳光菇的这句话。
“好吧,如果能反抗成功,你也不会把自己整成这样了。”阳光菇说着话,把柔软的被子安置到最为舒适的程度。
“最近,辛苦你了。”向日葵不想回应阳光菇所说的话。最终还是把话题转为最近阳光菇在通班当指挥官这件事上。
“小事儿,我还能撑住。”阳光菇说。
“我尽快吧。”
“尽快?你这样怎么尽快?跪着求伤口说‘我求你尽快’?”阳光菇鄙夷的捏住向日葵的脸颊,迫使向日葵直视阳光菇那恼怒的表情。
向日葵不说话了。
阳光菇也跟着沉默了。
或许是太过于困乏,阳光菇又说:“这两天不会再有纷争了,我先睡会儿。等我醒了给你换药。”
“好,谢谢你了。”向日葵应道。
“那么客气干嘛……”阳光菇倒是觉得向日葵有些莫名其妙。
寒冰射手跟金盏花一同出医务室以后,寒冰射手见阳光菇既然回来了,那寒冰射手也该去处理一下他与魅惑菇之间的事情了。
寒冰射手算是打直球最为直接的人,他希望有什么话都能讲清楚,而不是所谓的“就这样吧”。于是乎,寒冰射手又一次站在魅惑菇的房间门口,当敲响的时候,门内一如既往都不会有任何回应。
寒冰射手说:“魅惑菇,拜托你可不可以把话说清楚,我知道你肯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才忽然那样……简单讲讲也好,就是无需讲起因,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抱歉,我并非有意。”魅惑菇没有马上回答寒冰射手,而是静默了将近一分钟,静默到寒冰射手以为魅惑菇不在的时候,才隔着房门回应寒冰射手。
“因为戴夫吗?”
“……嗯。”魅惑菇的声音闷闷的。
“那,我们的关系可以不‘就这样吧’吗?”
“……”魅惑菇答不上来。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啦?”
魅惑菇感觉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即使曾经在实验室中就能看出来寒冰射手是如此让人难以招架的那一类。时隔数月以后,寒冰射手依然是那一个难以招架的存在。
由于隔着房门,魅惑菇看不到寒冰射手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又是抱有何等的心态来表达自己的。
“我,还是希望能和你成为朋友。魅惑菇。”寒冰射手又忽然发声,“也还是会为你准备甜点,记得来吃~”
真是犯规啊。魅惑菇仍然保持着沉默。
可是在这个纷争里,没有长存的感情吧。魅惑菇如此想着,聆听着寒冰射手远去的步伐,像是自我安慰成功,那细微的、轻哼着的曲调,跟随着寒冰射手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