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眸光淡淡扫过,语气平静无波:
“谢临渊。”
三字一出,所有狐族侍卫瞬间脸色煞白,心神巨震。
谢临渊!
那个手握混沌珠、深不可测、连狐王都忌惮三分的昆仑上仙!
他竟然亲自踏足青丘了!
无人再敢阻拦,纷纷下意识退到两旁,不敢有半分不敬。
谢临渊步履从容,穿过青丘山林,径直走向狐王大殿。
殿内狐王正烦躁地踱步,手中把玩着混沌珠,依旧对珠中仙血一事耿耿于怀,也对九离九笙的“背叛”怒火难平。
听闻侍卫通报谢临渊到访,狐王浑身一僵,眼底瞬间掠过惊疑、忌惮与怒意。
他万万没想到,谢临渊竟敢孤身前来青丘!
片刻后,狐王强压下心头戾气,故作镇定走出大殿,目光阴鸷地盯着来人:
“昆仑上仙大驾光临青丘,不知有何用意?莫非是来为本王那两位背叛族人的狐妖属下讨说法?”
话语间满是讥讽与怒意。
谢临渊站在殿中,白衣孑然,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缓缓开口:
“狐王何必迁怒无辜。”
“无辜?”狐王冷笑一声,“她们潜伏昆仑,假意周旋,明知混沌珠内藏你的本命仙血,会令我妖类魂飞魄散,却刻意隐瞒,将祸水引回青丘,也叫无辜?”
谢临渊眸光浅浅掠过狐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穿透力:
“她们自始至终,全然不知珠中藏有仙血后手。你不分青红皂白,不听辩解,将二人打入锁妖幽牢,无端囚禁,难道就是狐族王者的处事之道?”
狐王脸色一沉:
“本王不信!她们久居你身边,怎会一无所知?”
“你执念太深,野心蒙心,自然不愿相信真相。”谢临渊淡淡道,“混沌珠是我故意放手让她们带回青丘,仙血禁制亦是我一早埋下,与她们姐妹毫无干系。”
“你主动放手?”狐王瞳孔骤缩,满脸震惊,“你为何要这么做?”
“我欲借你野心,引动珠中神力,试炼六界大道。”谢临渊直言不讳,毫无遮掩,“你一心想借混沌珠称霸六界,便注定会落入局中。九离九笙只是奉命行事,从头到尾,皆是身不由己,无辜蒙冤。”
狐王愣在原地,心头翻涌复杂心绪。
原来真是他误会了姐妹二人!
她们毫不知情,只是被谢临渊当作棋局一环,偏偏自己怒火冲昏头脑,执意认定她们背叛,将二人打入阴冷幽牢。
可身为狐王,高傲自负,让他当场认错放人,他又拉不下颜面。
谢临渊看透他的心思,缓缓开口:
“今日我前来,不为纷争,不为夺珠,只求一事——”
“放了九离、九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