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话,戳中人心底最软的地方,氛围瞬间温柔煽情。
一旁的姜初阳虽然平日里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看着不靠谱,可关键时候最会调节气氛。
见氛围渐渐变得伤感温柔,他立马伸手一把揽过时樾的肩膀,笑着打趣,瞬间打破煽情氛围:“哎哎哎!大喜的日子不许煽情落泪!今天是结婚大喜,要开心!恭喜我们时总成功上岸,迎娶最美新娘子!以后好好宠老婆,不许欺负我们栀渔妹妹!”
一番调侃,瞬间让周围氛围重新热闹欢快起来。
纪予安无奈失笑,也跟着放松下来。
两人轻轻拍了拍时樾的肩膀,满眼祝福,随后笑着退到台下侧边,安静落座,不打扰台上仪式。
场内婚礼依旧温馨盛大、有条不紊继续进行,所有人都沉浸在新人大婚的幸福氛围里,无人知晓,婚礼庄园的门外,正上演着一场狼狈又荒唐的闹剧。
谁也没有想到,本该彻底消失在他们生活里、被时樾彻底处置、送往中东会所自生自灭的九月儿和岁柠,竟然偷偷跑了回来。
当初两人屡次心生歹念、不择手段陷害江栀渔,满心执念偏执,一心想要抢走时樾,一次次恶意挑拨、造谣抹黑、恶意针对,坏事做尽。
时樾念在她们未曾造成实质性重大伤害,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冷心将两人送走,发配到遥远的中东会所,让她们远离海城、远离自己和江栀渔的生活,自生自灭,彻底斩断所有纠葛。
所有人都以为,两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众人面前,更不可能踏回南城半步。
可没人料到,执念太深、心性扭曲的九月儿,日夜不甘、日夜执念,日日夜夜惦记着时樾,不甘心自己爱了五年的人,终究不属于自己。
她和岁柠趁着看管松懈、无人注意,拼尽全力偷偷逃离中东会所,一路辗转、隐姓埋名,历尽辛苦偷偷跑回了国内,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了时樾和江栀渔婚礼的时间、地点,不顾一切赶了过来。
此刻的婚礼庄园侧门门缝处,两道狼狈消瘦的身影静静站着,正是仓皇归来的九月儿与岁柠。
两人衣衫单薄、面容憔悴,早已没有了往日豪门小姐的精致光鲜,浑身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与狼狈。
她们透过细细的门缝,遥遥看向场内舞台中央。
阳光璀璨、灯光温柔,万众瞩目之下,时樾满眼温柔,只凝望着江栀渔一人。两人并肩而立、佩戴婚戒、缔结良缘,满眼皆是相守一生的爱意与笃定。
盛大浪漫的婚礼、无数人的祝福、举国直播的见证,一切的一切,真实又刺眼。
这一刻,九月儿心底最后一丝虚妄的幻想,彻底轰然破碎、荡然无存。
她追了时樾整整五年。
五年的满心奔赴、五年的偏执执念、五年的暗自较劲、五年的痴心妄想。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坚持、足够努力,总有一天,站在时樾身边、身披白纱嫁给他的人,会是自己。
可现实狠狠给了她最沉重、最残忍的一击。
今天,大婚圆满、风光大嫁的人,是江栀渔。
万众宠爱、被时樾倾尽所有温柔偏爱的人,也永远是江栀渔。
从来不是她,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凭什么?
凭什么江栀渔可以轻轻松松拥有她求而不得的一切?
凭什么她五年执念、五年深情,最后落得一场空、一身狼狈?
巨大的不甘、嫉妒、崩溃、绝望瞬间席卷全身,彻底击溃了她紧绷的心神。
“噗通——”
一声轻响,九九月儿浑身脱力,双腿一软,直接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底彻底失去光亮,眼神涣散、精神恍惚,整个人彻底崩溃失常、濒临疯癫。
一旁的岁柠早已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浑身发僵、心底发寒。
她看着彻底崩溃失态的九月儿,心里又怕又慌,想上前安慰,却根本不敢伸手。
一路逃亡归来,她本就满心忐忑不安,此刻亲眼见证两人盛大婚礼,看着九月儿彻底疯魔的模样,只剩无尽的后怕与惶恐。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从头到尾只是跟着盲从,如今却落得同样狼狈逃亡的下场,满心只剩后悔,却早已无力回天。
就在两人狼狈失态、陷入崩溃的瞬间,远处几辆黑色轿车快速驶来,稳稳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九月儿的父母、岁柠的父母匆匆下车,脸色沉凝,快步走到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