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早就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多一秒都不想再在这里久坐。
时樾几乎是刻不容缓地直接起身,动作又快又急,伸手就精准攥住了江栀渔细软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摆明了是要立刻带人走。
他全程直接把旁边坐着的纪予安和姜初阳当成了透明人,眼里、心里、眼里就只剩下一个江栀渔,满脑子都是赶紧带老婆回家。
江栀渔被他突然的动作扯得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向他,撞进他眼底暗沉滚烫的情绪里,瞬间就懂了他在想什么,耳尖唰地一下又红透了,窘迫地低下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两个人。
直到被时樾拉着站起身,快要迈步往外走时,时樾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包厢里还有两个从小到大的发小。
他脚步猛地一顿,方才满心的急切骤然卡壳,常年沉稳淡定、从不会失态的男人,此刻居然难得的尴尬了。
他僵硬地侧过头,目光不自然地看向对面一脸吃瓜表情的纪予安和姜初阳,平日里利落顺畅的口才彻底失灵,磕磕绊绊的,连语气都透着不自在。
“那个……那个……”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总不能直白说自己迫不及待要回家跟老婆温存,嫌他俩太碍事。
这副欲言又止、浑身写满“心急难耐”的模样,哪里瞒得过两个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
姜初阳当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眼底的八卦笑意快要溢出来,偏偏不戳破,就故意看着他窘迫的样子。
一旁的纪予安更是通透,一眼就看穿了时樾那点小心思,眼底噙着淡淡的笑意,十分懂事地率先抬手挥了挥。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
姜初阳立马跟着附和,大大咧咧地摆手:“赶紧走走走!我们俩懂!不用管我们,我们待会儿自己开车回去,没人碍你们的眼!”
两人句句暗藏深意,直白又戏谑。
被拆穿心思的时樾更尴尬了,耳根微微发烫,也不再多废话,干脆利落收拢目光,握紧江栀渔的手,低声对小姑娘说了句:“我们回家。”
话音落下,他直接牵着人转身走出包厢,步伐又快又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急切。
两人快步走出餐厅,坐进停靠在门口的私家车。
司机平稳发动车子,稳稳驶离餐厅,朝着别墅的方向开去。
密闭的车厢空间安静又私密,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温热的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非但没吹散燥热,反倒让车厢里暧昧的氛围愈发浓重。
车子刚行驶出一段距离,时樾再也忍耐不住。
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江栀渔的腰,稍一用力,就轻轻松松将人打横抱起,让她整个人横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栀渔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怀里。
车内昏暗柔和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亲密缱绻的轮廓。
时樾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细软的后腰,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微微收紧,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不肯松开半分。
他微微低头,鼻尖凑近她白皙优美的颈窝,缓缓往下,轻轻蹭过她精致的锁骨,又暧昧地在她的事业线处轻轻蹭了蹭。
淡淡的、清甜的少女馨香扑面而来,干净又温柔,是独属于江栀渔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彻底勾着他的心弦。
他微微仰头,深吸一口那抹清甜香气,原本想着借此平复一下躁动的心思,可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心底的燥热反而愈发汹涌,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疯狂发烫,克制的底线彻底崩塌。
方才勉强压下去的欲望,此刻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汹涌又滚烫。
时樾抬眸,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浓浓的暗沉和缱绻,眼底满是直白的贪恋和委屈,像是隐忍了许久终于绷不住的模样。
他眼巴巴地望着怀里的小姑娘,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又透着十足的黏糊和欲求不满,尾音轻轻上挑,意有所指:“老婆……”
简简单单两个字,裹着滚烫的气息,落在江栀渔耳边,酥麻得她浑身发软。
江栀渔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彻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伸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软软地推了推,语气又羞又软,带着几分无奈和哄劝:“你别急呀,马上就到家了。刚刚在外面那么多人,你就不老实,现在在车上还闹。乖乖忍一忍,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不会骗你,再坚持一小会儿好不好?”
她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娇软,指尖轻轻抚平他领口的褶皱,温柔安抚着这个满心燥热、眼巴巴求哄的大男人。
可这番温柔的安抚,落在时樾耳里,非但没起到半点镇定作用,反倒让他心底的躁动愈发浓烈,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到家了后,时樾拉着栀渔的手下车了迫不及待进去了屋内上去了二楼主卧,反手关上门将栀渔抵在了门上,老婆~现在可以了。老婆老婆嘛~,栀渔将食指抵在了时樾的嘴唇上,老公,你跟我来,拉着时樾进去了房间内的密室,打开了门后,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紫色的灯光暧昧氛围别有一番风味,时樾打横抱起栀渔去到了中间大圆床上附身而下,片刻后,密室某些声音响起,时樾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用了一遍又一遍,栀渔没有拒绝,时樾很满意,两人就这样缠缠绵绵温存了很久很久。
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