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所有目光,尽数落在时樾身上。
时樾身姿挺拔端正,神色没有半分慌乱迟疑,深邃的黑眸格外澄澈郑重,没有丝毫犹豫。
他先是侧过头,温柔瞥了一眼身旁低头娇羞、满脸绯红的小姑娘,眼底瞬间盛满滚烫的温柔与偏爱,眸光缱绻深情,藏不住的满心欢喜与迫切。
随即转头,目光坚定诚恳地对上江父慈祥的眼眸,语气郑重、笃定、真诚,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叔叔,不瞒您说。”
“我从爱上栀渔的那天起,满心满眼、日日夜夜,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她风风光光、名正言顺娶回家。”
“我早就恨不得,立刻把她娶进门,让她彻底成为我时樾的妻子,余生岁岁年年,合法相守、朝夕不离。”
一句早就恨不得,直白热烈、真心坦荡,没有半点掩饰,把他满心的迫切、满心的偏爱、满心的执念,完完全全展露无遗。
他坐姿端正沉稳,语气愈发郑重认真,对着江父江母,坦诚自己所有的规划与真心:
“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贸然提婚期,不是不想娶,是太想太想娶。”
“我想给她最好的仪式感、最盛大的婚礼、最稳妥的余生保障,想把所有一切都筹备到完美,不委屈她半分,不让她有半点遗憾。我早已开始着手准备婚礼、婚房、所有后续事宜,所有规划,全部都是为她量身定做。”
“我不想草草将就、敷衍了事,我的小姑娘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值得最盛大的偏爱、最隆重的归宿。”
“只要叔叔阿姨放心点头,随时都可以。你们定日子,我随时待命、全力筹备,越快越好。我巴不得,明天就把她娶回家。”
这番话,真诚热烈、坦荡直白,没有华丽辞藻,没有虚伪客套,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迫切、珍视、笃定、专一,淋漓尽致。
江栀渔低着头,听着他一字一句滚烫真挚的告白,鼻尖微微发酸,心底甜得发胀,眼眶微微温热,满心满眼都是感动与欢喜。
原来他比自己更期盼相守一生,原来他早就默默规划好了所有余生,原来他日日惦念的,也是娶她归家、岁岁相守。
江父听完,眼底笑意愈发深沉慈祥,连连点头,满脸欣慰赞许。
他阅人无数,这辈子从未见过哪个年轻人,能把真心、责任、偏爱、担当,诠释得这么透彻、这么真诚。
江母眼底也漾开满满的温柔笑意,悬了二十多年的心,彻底稳稳落地,轻声开口温柔附和:“好孩子,阿姨信你,我们也放心交给你。”
时樾目光温柔落回娇羞的栀渔身上,眼底深情滚烫,唇角扬起宠溺又迫切的笑意,低声温柔补充,字字笃定:
“我这辈子,非江栀渔不娶。”
“早娶早安心,早娶早相守。余生漫长,我只想日日守着她、宠着她、陪着她,再也没有任何身份拘束,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护她一辈子安稳喜乐。”
暖黄灯光温柔洒落,映着一家人温柔和睦的眉眼,映着时樾笃定深情的侧脸,映着小姑娘娇羞明媚的模样。
满桌烟火温情,满心余生期许。
没有迟疑,没有观望,没有将就。
他满心满眼,唯有娶她归家。
恨不得朝夕相守,恨不得余生归属,恨不得一生一世一双人,岁岁年年皆相守。
江父看着眼前真诚恳切的年轻人,看着自家女儿满心欢喜的模样,慈祥出声敲定:“好,既然你真心期盼,我们也全然放心。那婚事,就由你们两人随心而定,我们二老全力成全,一切都支持你们。”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时樾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又欢喜。
江栀渔终于忍不住微微抬头,泛红的眼眶带着水光,绯红的小脸看着身边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唇角扬起最甜最软的笑意。
她爱的人,满心都是娶她归家的迫切;
她的家人,满心都是成全余生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