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渔闻言,小脸埋得更深,闷闷软软的小声呢喃:“太丢人了……”
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浓浓的羞怯委屈。
真的太社死了。
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时樾看着她软糯羞怯、惹人疼爱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低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又治愈。
他收紧手臂,再次将她牢牢抱紧,低头在她泛红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一字一句温柔安抚:
“不丢人。”
“有什么好丢人的。”
“我们光明正大、心意相通、彼此深爱,堂堂正正。”
“是他们莽撞无礼、不懂分寸、坏习惯不改是他们失礼,不是我们丢人。”
温柔的话语,稳稳抚平了她心底所有的羞怯与尴尬。
他指尖温柔细细梳理她凌乱柔软的发丝,眼底盛满极致深情与珍重,低声继续温柔安抚:
“别怕。”
“有我在,没人敢乱笑话你。”
“从今往后,这个家,主卧的门,除了我,没人敢不敲门进。”
经过今天这一次惊天动地的莽撞闯入,他那两个发小,这辈子都不敢再乱闯房门半步。
这一次尴尬的意外,反而彻底改掉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坏习惯。
栀渔听着他温柔稳妥的安抚,心底的羞怯窘迫慢慢褪去,渐渐安稳下来。
她缓缓微微抬头,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眼底带着未褪的红晕,软软小声:“可是刚刚……好尴尬。”
时樾低头,深深凝着她清澈温柔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脸颊,眼底深情缱绻,温柔轻笑:
“尴尬一次,换他们记一辈子分寸。”
“以后,再也没人敢随意打扰我们的二人时光。”
话音落下,他俯身,温柔吻去她眼底残留的羞怯,吻过她绯红的脸颊,温柔缱绻,万般宠溺。
阳光温柔落满床头,屋内暧昧温存再次缓缓回升。
所有尴尬渐渐消散,只剩彼此相依的温柔安稳。
屋外走廊。
姜初阳和纪予安老老实实站了半晌,彻底平复了尴尬燥热的情绪。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再也不敢贸然上前半步。
姜初阳压低声音,哭笑不得:
“服了服了,以后谁再敢不敲时樾房门谁是狗!”
“这波我彻底认栽!以后坚决守分寸、懂规矩!”
纪予安淡淡点头,眉眼温润带笑:
“确实。”
“从今往后,分寸为先,绝不贸然打扰。”
两人心底彻底记住了今天这难忘又社死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