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指尖微动,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拨通了冷锦的私人电话。
电话几乎秒通。
听筒那头传来冷锦沉稳恭敬、毫无波澜的嗓音:“时总。”
深夜未眠,他始终随时待命,片刻不敢松懈。
时樾靠在座椅上,背脊挺直,宽肩窄腰的线条在冷光下凌厉分明,嗓音低沉沙哑,不带半分情绪,却字字淬冰、杀伐果断,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过来一趟套房。”
短短五个字,气场凛冽,暗藏风雨。
冷锦应声利落:“是,立刻到。”
电话挂断不过三分钟,套房门铃轻响,节奏规矩、分寸极佳。
时樾淡淡出声:“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冷锦一身黑色正装,身姿挺拔如松,步履轻缓无声,快速走入房间,垂首伫立在书桌前,姿态恭敬待命。
他清楚,时总深夜召见,必然是为了白天国内那场未了结的风波。
白天那桩伪造床照、匿名造谣、蓄意挑拨离间的卑劣闹剧,他早已查得一清二楚,所有证据、踪迹、两人的藏身落脚点,尽数掌握在手,只待时总指令,随时可以处置。
不等冷锦主动汇报,时樾抬眸,黑眸沉冷无波,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掌控一切的强势,一字一句沉声吩咐:
“国内白天的事,彻底了结。”
“九月儿、岁柠,无需任何留情。”
“处理干净,直接送走,送去中东会所。”
“自生自灭。”
话音落下,没有多余修饰,没有半分犹豫,字字决绝、冷酷到底。
他从不轻易赶尽杀绝,待人向来留三分余地,可唯独触及江栀渔,他的底线清零,慈悲全无。
这两个女人屡次作死、屡教不改。
第一次落败破产、身败名裂,他已然手下留情,留了她们苟活的余地,没有赶尽杀绝。
可她们不知悔改、贼心不死,躲在暗处窥伺时机,趁他远在海外、隔绝音讯、无暇分身,恶意伪造暧昧照片、匿名发短信造谣,蓄意挑拨他和栀渔的感情,故意让单纯干净的小姑娘独自承受委屈、暗自崩溃、隐忍落泪。
她们妄图毁掉他和栀渔来之不易的双向奔赴,妄图打碎他小姑娘眼里的光、心底的安稳。
这般阴毒卑劣、屡教不改的行径,根本不配得到半分仁慈。
中东会所鱼龙混杂、凶险莫测,是最磨砺人性、最残酷无底线的绝境之地。
送她们去那里自生自灭,已是对她们屡次作死、蓄意作恶最公正的惩戒。
从此,海城再无这两人的踪迹,世间再无她们兴风作浪、伺机害人的可能。
冷锦垂首,神色平静,没有半分诧异,早已摸清时总的底线与行事风格,沉声恭敬应道:“明白,即刻着手安排,全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无人可查。”
他执行力顶尖,智商超群、手段利落,经手的事务从来滴水不漏,从无半点纰漏。
加上他本身武艺高超、行事果决,黑白两道渠道尽数打通,处理这种收尾之事,轻而易举,绝对可以做到彻底清零、毫无后患。
领命之后,冷锦即刻退出套房,全程高效运转,连夜调动人手、安排渠道、处理手续、秘密押送,所有流程一气呵成,干净隐秘。
时樾独自坐在空旷的房间里,眼底沉冷,耐心静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