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各自忙于工作、事务缠身,许久没有聚上一聚,心里早就惦记得厉害。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琐事,两人一拍即合,想着直接去时家庄园找时樾,好好聚一聚、聊一聊,放松放松紧绷许久的身心。
两人熟门熟路开车抵达半山腰的时家庄园门口。
气派精致的庄园大门静静闭合着,周遭绿植葱郁、环境清幽,一如既往的安静雅致。
姜初阳抬手按下门铃。
一次,没有回应。
园内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他微微挑眉,以为是园内佣人午休没听见,随即又接连按了好几下门铃。
连续几声叮咚声响过后,大门门禁终于缓缓解锁,自动向内敞开。
两人早已习惯时家庄园的布局和门禁,毫无生疏之感,并肩抬脚走了进去。
一边往里走,一边熟稔地扬声呼唤,语气轻松随意,满是老友相聚的松弛感。
“时樾!好久不见,兄弟几个过来聚聚了,快出来接客!”
“赶紧出来,别躲在家里偷懒,出来唠唠嗑!”
两人一路笑着喊着,穿过庭院小道,径直走向主楼客厅。
他们全然不知,时樾近日突发海外紧急事务,一早便匆匆出差远行,根本不在海城,更不在庄园。
偌大的庄园里,此刻只有独自留守的栀渔一人。
两人的声音清亮爽朗,穿透静谧的庭院,清晰传入屋内。
原本安静垂眸、暗自平复情绪的栀渔,闻声身形微微一怔。
心底微微一动,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
是姜初阳和纪予安的声音。
她认得他们,都是时樾最亲近、最信任、从小一同长大的挚友。
只是此刻,她没有半点起身迎接的力气,依旧静静坐着,眼底红意未褪,气息轻轻发颤。
姜初阳和纪予安喊了两声,依旧没有听到时樾的回应,心底微微疑惑。
偌大的别墅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人声,安静得过分。
“奇怪,人呢?不在家?”
“不可能啊,以往他在家基本都能听见。”
两人对视一眼,带着疑惑,顺着屋内隐隐传来的极轻、极细的抽泣声,慢慢抬脚朝着客厅深处走去。
那哭声极轻、极压抑、细碎又隐忍,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酸涩,听得人心头一揪。
两人脚步一顿,瞬间收敛了嬉笑打闹的神色,心底瞬间紧绷起来。
循着细微的声响快步走近客厅,看清沙发上身影的那一刻,两人彻底愣住,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数褪去。
沙发上,江栀渔孤零零蜷缩着身子,双眼泛红,眼尾通红湿漉漉的,长长的眼睫沾着细碎湿痕,明显刚刚偷偷哭过。
小脸苍白柔软,眉眼低垂,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单薄与落寞,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平日里温柔爱笑、眉眼弯弯、永远明媚可爱的小姑娘,此刻红着眼眶、神色黯淡,全然没了往日的鲜活灵气。
姜初阳瞬间慌了神,整个人手足无措,彻底懵了。
他大大咧咧惯了,平日里只会打闹开玩笑,哪里见过温柔软糯的栀渔偷偷难过落泪的模样,当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怎么了这是?!”
“栀渔妹妹,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