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倒是半点不遮掩,也不尴尬。
他坦荡得很。
喜欢自己的小姑娘,舍不得和她分开,一点都不丢人。
他甚至微微侧身,回头淡淡扫了两个发小一眼,眼底带着宠溺又带点威慑的笑意,低声警告:“再起哄,下次聚会,挨个收拾。”
语气是玩笑,眼神是温柔。
姜初阳立刻举手求饶:“好好好,我们不闹了!不打扰某人深情惜别!”
纪予安轻笑摇头,眼底满是欣慰。
他们是真的打心底里替时樾开心。
清冷孤寂了二十八年的人,终于遇到了能让他卸下所有铠甲、放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温柔沉溺的人。
晚风轻轻掠过四人,夜色温柔缱绻。
时樾重新转回头,目光落回眼前害羞温柔的小姑娘身上,眼底所有的玩笑、佯装、威慑尽数褪去。
只剩下极致的深情、珍视与偏执的占有。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耳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到极致,低声认真开口,语气郑重又缱绻:
“栀渔。”
“今晚我真的很庆幸。”
“庆幸你好好的,庆幸你平安无事。”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单独置身任何危险里。”
“我的偏爱、我的守护、我的所有安稳,永远只给你一个人。”
“别人不能看、不能逗、不能惦记。”
“你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占有欲直白滚烫,深情明目张胆。
没有半分遮掩,没有半分含蓄。
江栀渔抬头望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看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身影,心头暖意翻涌,用力轻轻点头,眉眼弯弯,温柔软糯:
“嗯,我是你的。”
“一直都是。”
简单一句话,瞬间抚平了时樾心底所有的不舍、后怕与偏执。
夜色静谧,星光温柔。
不远处兄弟含笑旁观,近处恋人温柔相守。
耳边还回荡着两个发小欠兮兮的起哄声,江栀渔整张脸红得像是染透的晚霞,连耳根子都热得发烫,羞怯地垂着眸子,小手局促地攥着衣角,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时樾望着她这副软乎乎、羞答答的模样,心底那点迟迟散不去的不舍,越发浓烈缠人。
他是真的不想放她走。
可夜色已经深了,江家别墅大门就在眼前,再贪恋相处的时光,也只能乖乖送她回家,没有半点办法。
满心的眷恋憋在心底,翻来覆去绕个不停,素来清冷克制的男人,此刻彻底没了底线,幼稚又黏人的心思彻底冒了出来。
他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锁着面前的小姑娘,眼底盛满缱绻温柔,还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低声软软开口:“栀渔,我真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