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阳站在后侧,看得心里都发凉。
他这辈子第一次见时樾这么较真、这么不给情面。
以前不管别人怎么挑衅、怎么算计、怎么背地里玩阴的,时樾都懒得浪费眼神,云淡风轻随手碾压。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有人直接把手伸到他的人身上,动他的底线,触他的逆鳞。
姜初阳低声开口劝了一句:“时樾,人没出事,万幸。别气狠了,伤身。先处理事。”
他是怕时樾气到极致,当场失控,闹出无法挽回的大事。
可他这句话,非但没安抚住时樾,反倒让他眼底的戾气更重了几分。
万幸?
凭什么要让他的小姑娘,平白无故经历这种万幸?
凭什么干干净净、温柔善良、从未害过任何人的江栀渔,要平白无故被人这样恶意算计、恶毒针对?
凭什么这两个心思歹毒的人,动了杀心、动了恶念,最后只轻飘飘一句“我错了”就能算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时樾偏头,淡淡看向身侧的冷锦,语气冷静得可怕,像是在安排一场普通工作会议。
“全部带走。”
“在场所有参与、知情、动手的,一个不留。”
“全部录口供,证据保全,从头到尾,一丝细节都不许漏。”
“按照最高力度,走法律程序。”
冷锦立刻低头应声:“是,时总。”
话音落下,身后几名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直接上前控制住地上所有打手。
紧接着,两人上前,看向脸色惨白的九月儿和岁柠。
九月儿瞬间慌了,彻底崩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高傲、什么名媛姿态。
她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不要!时樾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针对江栀渔了!我再也不缠着你了!我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我要是出事了,我爸妈会受不了的!”
岁柠也撑不住了,眼底彻底漫上绝望,声音嘶哑:“时总,求你手下留情,我们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未遂,没有造成任何后果,求求你从轻处理……”
未遂?
没造成后果?
时樾冷眼睨着她们,眼神冷得像刀。
“你们差一点,就毁了她的一生。”
“就凭这一点,你们这辈子,都不配被原谅。”
“我时樾的人,轮不到旁人来欺负,轮不到旁人来算计,更轮不到旁人来肆意践踏。”
“动了念头,动了手脚,就该付出代价。”
他从来不圣母,从来不心软,尤其是对待恶意伤害他身边人的人。
心软,从来都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至于这两个满心恶毒、心思扭曲的女人,不配。
纪予安走上前,轻声补充一句:“她们谋划全程我都在场,录音、现场、人证物证齐全,没有任何翻盘余地。”
这句话,彻底给九月儿和岁柠判了死刑。
她们瞬间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绝望彻底笼罩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