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渔不过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就能得到她求而不得、倾尽所有都换不来的偏爱!
凭什么冷漠无情的时樾,唯独对江栀渔温柔以待,甚至不惜当众官宣,给足她全世界最盛大的仪式感?!
不甘、嫉妒、怨恨、疯狂,无数负面情绪死死裹挟着九月儿,让她眼底彻底染上偏执的猩红。
“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
九月儿牙齿死死咬着唇,声音沙哑颤抖,带着近乎扭曲的疯狂,“江栀渔凭什么?她哪里比我好?时樾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一旁的岁柠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姣好的面容彻底扭曲,褪去了往日的温柔乖巧,只剩满眼阴狠。
她和江栀渔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人,素来嫉妒江栀渔拥有的一切。
家世优越、容貌倾城、性子温柔,被所有人偏爱,如今更是拿下了海城最顶级的男人,活成了所有人羡慕的模样。
而自己,永远活在她的光环之下,黯淡无光。
尤其是这段时间,她分明察觉到时樾对江栀渔的特殊,却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以时樾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动情,更不会公开恋情。
可现在,赤裸裸的官宣狠狠打了她的脸,将她所有的幻想彻底碾碎。
“官宣又如何?”岁柠冷冷开口,眼底闪过阴毒的算计,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过是公开恋情而已,没结婚,一切都不算定局。”
九月儿猛地转头看她,眼底带着急切的疯狂:“你有办法?”
“当然。”
岁柠勾唇,露出一抹诡异阴冷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淬毒:“江栀渔性子太软,温柔单纯,最是好拿捏。时樾向来护短,却也最容易被蒙蔽。”
“我们隐忍这么久,一直安分守己,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既然他们非要高调官宣,那我们就亲手毁了这所有人艳羡的温柔爱情。”
九月儿眼神骤亮,偏执的疯狂彻底蔓延眼底:“怎么做?”
“很简单。”
岁柠望着楼下那对耀眼登对的身影,眼底戾气丛生。
“散播江栀渔的黑料,伪造她私生活混乱、心机深沉、刻意攀附时樾的假证据,抹黑她的名声。同时制造我和时樾的过往交集,营造旧情难忘的假象。”
“只要毁掉江栀渔的口碑,让时樾误会她、厌弃她,让全网质疑他们的恋情,这看似稳固的官宣,瞬间就会变成一场笑话。”
她步步为营,心思歹毒缜密,每一句话,都带着彻底毁掉两人的决绝。
九月儿听得心神激荡,积压多年的嫉妒彻底爆发,疯狂点头:“好!就这么做!我手里还有不少人脉资源,今晚就动手!连夜操盘,一定要让江栀渔身败名裂,让她彻底从时樾身边消失!”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势在必得的阴狠与疯狂。
温柔善良换不来偏爱,那她们就不择手段,搅乱这满城风月,撕碎这场盛大的温柔官宣,哪怕鱼死网破,也绝不成全江栀渔和时樾。
一场针对江栀渔、针对这段刚官宣恋情的巨大阴谋,在无人察觉的露台角落,悄然酝酿成型,暗流汹涌,蓄势待发。
而宴会厅东侧的休息吧台旁,两个身姿矜贵、气质卓然的男人,正看着屏幕上的官宣画面,彻底僵在原地,满脸震愕。
姜初阳手里的红酒杯悬在半空,酒水微微晃动,他瞪大双眼,看着巨幕上的合照,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足足愣了三秒,才艰难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是时樾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最了解时樾的性情。
旁人只知时樾冷漠寡情,不近女色,只有他们几个至亲发小清楚,时樾何止是不近女色,他根本对所有异性都毫无波澜,心如磐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从小到大,无数女生主动靠近,表白、倒追、纠缠,他从来都是视而不见,杀伐果断,半点情面不留。
姜初阳甚至一度笃定,时樾这辈子,注定孤身搞事业,无欲无求,根本不懂情爱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