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克制收回手,怕自己太过贪心,吓到她。
“路上注意安全。”他低声叮嘱。
“嗯。”江栀渔点头。
弯腰上车前,她微微停顿,回头望他一眼,轻声道:“时樾,今天谢谢你。”
谢你为我撑腰,谢你护我周全,谢你不顾一切,偏爱我一人。
时樾深深凝视她,眼底深情藏不住,字字郑重:
“栀渔,不用谢。”
“往后余生,我护你,岁岁年年,理所应当。”
车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夜色温柔。
黑色豪车平稳驶离,渐渐消失在林荫尽头。
时樾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目送她离开,身姿挺拔孤寂,眼底盛满温柔深情。
身后,姜初阳和纪予安慢悠悠走过来。
姜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八卦满满:“可以啊时总,现在情话一套一套的,护短护得全城皆知,彻底栽了!”
纪予安淡淡开口总结:“动心动真了。”
时樾收回目光,眼底温柔褪去,恢复几分清冷,却嘴角微扬,语气坦然:
“是,栽了。”
“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失笑。
活了二十六年冷心冷情的男人,终究栽在了一个温柔干净的小姑娘手里。
而另一边,车内。
江栀渔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指尖轻轻抚着发烫的脸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心底密密麻麻,全是温柔悸动。
她不得不彻底承认自己,好像也彻底沦陷在时樾的温柔里了。
温柔的偏爱、极致的护短、细节的宠溺、破例的温柔,一点点攻陷她沉寂多年的心防。
原来心动,是这般美好滚烫。
可她也清楚知道,今天的风波只是开始。
九月儿和岁柠心底的嫉妒与恨意,绝不会就此罢休。
暗处的暗流、无形的流言、隐藏的算计,正在悄然酝酿。
前路注定风波不断、暗箭难防。
但她不再畏惧。
因为从今往后,有人为她遮风挡雨,有人为她扫清黑暗,有人为她撑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