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渔看着他温柔的眼眸,心头暖暖的,轻轻摇头:“不用了,既然来了,就待一会儿吧。”
“好,都听你的。”时樾毫不犹豫地应声,宠溺又顺从。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九月儿和岁柠的心理防线。
九月儿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底满是阴狠和不甘。
她不甘心!
她绝对不甘心!
江栀渔凭什么拥有时樾的偏爱?
她一定要毁掉这一切!
下午茶进行到一半,佣人端着精致的甜品和咖啡,依次分给在场的宾客。
轮到江栀渔时,九月儿突然上前,看似热情地拿起一块慕斯蛋糕,递到江栀渔面前,笑容甜美:“栀渔,这款芒果慕斯超好吃,你尝尝看。”
江栀渔眼神微冷。
她从小对芒果严重过敏,这件事圈子里少数人知道,九月儿显然是故意的。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等着看江栀渔出丑。
岁柠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眼底满是期待。
九月儿见江栀渔不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作委屈:“怎么了?栀渔,你不喜欢吗?还是嫌弃我递的东西?”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不会吧?九月儿好心递蛋糕,江栀渔怎么不接?”
“该不会是不给九月儿面子吧?”
“也太傲慢了吧……”
恶意引导,步步紧逼,就是要让江栀渔当众难堪。
就在这时,时樾上前一步,直接挡在江栀渔身前,眼神冰冷刺骨,看向九月儿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她对芒果过敏,你不知道?”
声音低沉,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吓得九月儿浑身一僵,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
她当然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
可面对时樾冰冷的眼神,她吓得心脏狂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忘了……”
“忘了?”时樾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刻薄,“故意递过敏的东西,安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九月儿,别在我面前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赤裸裸的威胁,带着极致的狠戾。
九月儿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里的蛋糕“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眼眶泛红,又想装可怜博同情。
可时樾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厌恶和冰冷:“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和整个苏家,在南城彻底消失。”
一句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狠辣。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
时樾说到做到,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手段。
九月儿彻底吓傻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底满是恐惧和绝望。
岁柠也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靠近半分。
姜初阳和纪予安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