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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教你们两个小丫头修行（第4页）

“青芽可以，其他人不行。”

“外面的叔叔阿姨问呢？”

“就说你眼神好。”

“那如果有人问我是怎么找到东西的呢？”

“就说，”洛小飞想了想，“就说你师父教的。师父是雷修，雷修都眼神好。”

小禾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忽然问：“那如果有人问小姐姐姐为什么眼神这么好呢？”

洛小飞被问住了。

“。。。。。。就说我是吃胡萝卜吃的。”

“胡萝卜？”

“胡萝卜，”洛小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多吃胡萝卜眼神好，修真界公认的。”

小禾把“胡萝卜等于眼神好”这条重要信息牢牢记在了心里。当天晚上吃饭时，她把自己碗里的所有胡萝卜都挑给了洛小飞，理由是“小姐姐姐需要多吃”。

洛小飞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胡萝卜，嘴角抽搐。

青芽端着饭碗，小声嘀咕了一句：“自食其果。”

洛小飞瞪她。青芽低头扒饭，假装什么都没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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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移到了城外荒地。

洛小飞决定来一次实战演练，把青芽的水箭术训练和小禾的灵视训练结合起来，一举两得。

荒地上杂草丛生，地面坑坑洼洼。洛小飞在场地中央站定，双臂一展，巽风疾行带起的风卷起满地落叶枯草，在空中旋舞成一片灰绿色的漩涡。

“规则很简单，”她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关，青芽用水箭术击落十个移动靶——就是这些树叶。第二关，小禾用灵视标出我在场地周围埋下的雷力标记，一共五处。第三关——”

她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让青芽本能警觉的弧度。

“第三关，你俩配合。青芽远程攻击，小禾报我的位置，我来当敌人。”

“姐，”青芽忍不住开口，“你一个筑基期来当敌人的意义是？”

“意义在于测试你们在绝对劣势下的应变能力，”洛小飞义正言辞，“真正的敌人不会因为你境界低就放水。赵家不会，血衣楼更不会。”

青芽沉默了。她知道洛小飞说得对。血月之夜越来越近，每一天的修炼都可能是最后一天。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身边还在认真理解规则的小禾，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开始。”

第一关。洛小飞催动巽风，三十片枯叶被风卷起，在空中不规则地飞舞。青芽双腿分开站稳，掌心凝聚水元素，塑成箭形，瞄准最近的一片树叶。

发射。水箭擦着树叶边缘飞过，偏了一个指头的距离。

青芽咬牙，再次凝聚。第二箭——命中！水箭穿透树叶，将其钉在地上。但树叶有三十片，而她的灵力还不足以连发三十箭。

洛小飞站在远处，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她在等青芽自己想办法。

青芽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她不再试图同时处理所有目标，而是快速锁定一片最近的树叶，射落，再锁定下一片。这种“逐片击破”的打法虽然慢，但稳定。十片树叶在二十次射击中被全部击落，命中率刚好一半。

“勉强及格，”洛小飞说，“射速太慢了。在你瞄准一片树叶的时间里，已经有十片树叶糊到你脸上了。不过——命中率还可以。”

青芽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滴下来。二十发水箭几乎抽干了她大半灵力，但听到“及格”两个字，她还是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第二关轮到小禾。洛小飞事先在方圆二十步的荒地上埋了五枚灌注了雷力的铜钱，埋得很浅，但用肉眼绝对看不出来。

小禾站在场地中央，环视一圈，不到三息就完成了。

“那块石头下面有一个，那棵枯树根旁边有一个，那片荨麻丛里有一个，那个小土坡顶上有一个——这个是埋得最深的，有三寸。最后一个在那个水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