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快吓死了,把她赶了出来,姜姨遇到了在大街上漫无目的乱走的她,让她到墓园工作。
姜姨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心有不甘却还是故作大义凛然。”
她心有不甘吗?
宁安安想了很久,她的确有放不下的人,她也还没有看到顾景黎被执行死刑,她得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和往常一样,正常的下班,回宿舍,她现在懒得做饭,一日三餐都只吃方便面,提着两包泡面回去,宁安安在宿舍楼下看到了穿着一身休闲服的齐朝烨。
起初,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齐朝烨过来抱住她,他肩膀比她宽不少,身高也高出她一个头,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宁安安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想起来挣扎,但她很快停下了动作,因为她听到了齐朝烨抽泣的声音。
齐朝烨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哭过,一直以来,他都是可靠和高冷的存在,宁安安愣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回抱了他。
“宁安安,你不要公司,不要房子,你连女儿都不要!”
当天她留下一封信就走了,价值两个亿的公司她不能要,宁家的房子她留给了小羽毛,托齐朝烨找人帮忙照管。
“你——”齐朝烨脸上难得挂上了委屈的神色,“你更不想要我!”
直到此刻,宁安安才敢相信,齐朝烨居然真的会喜欢她,或许是因为年少时的救命之恩难以忘怀。
“齐朝烨,我们之间,并没有深刻的感情。”
“我爱你是深刻的,”齐朝烨认真的看着她眼睛,“宁安安,我和你之前,相识了十四年,你救过我,两次。”
“只有一次。”宁安安低头回避他的目光。
“你撒谎,”齐朝烨问她,“你走的那天是你生日,你许什么愿望了?”
“没许。”宁安安不想她产生任何负担。
“上个月,我做检查的时候,孟徽告诉我,我体内诱发性瘾的药已经全部消失了,血液里一点点存在的痕迹都没有,这个病治了十几年,除了奇迹,我只能想到你,是你为我许愿治疗的,对吗?”
眼看着瞒不下去,宁安安说:“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只想稍微帮你一点小事,你不用感谢我。”
齐朝烨冷笑道:“我怎么会感谢你,你就这么抛下我和女儿跑了,我和家里也闹掰了,现在,我只有你和小羽毛了。”
怎么会是她抛下的他们?他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宁安安本想和他讲道理,但是齐朝烨听不下去,执拗地跟着她留了下来。
戴薇的电话都打到了她这里。
“安安,齐总不回来上班,我快要忙死了,你帮忙劝劝他。”
齐朝烨每天都早早起来帮她干活,宁安安赶不走他,于是决定和他谈一谈。
齐朝烨坚持不走,要证明他的心意。
宁安安说:“我明白,你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不管公司,你的员工和事业都需要你回去,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我答应你不会再不辞而别,可以每天和你打电话,你先回去上班好不好?”
齐朝烨得寸进尺:“你想考虑多久?给我一个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