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里面人不多,宁安安看了一会儿就发现挂在二楼首位的一幅画很眼熟。
画名为《雨后残荷》和那幅《雨后并蒂莲》是同一个画师画的。
齐朝烨对身旁陪着的画廊经理说:“帮我把这幅画包起来。”
宁安安知道这个画师的画都很贵,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买这个做什么?”
“送给你。”齐朝烨把卡递给了经理,正色道,“快到你二十七岁生日了,提前送你一份礼物,这幅画和《雨后并蒂莲》现在都在我手上,一并送给你,你父母的遗物和爱物,你替他们收着。”
她已经许久不过生日了,今年……齐朝烨提醒她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今年的生日愿望,她可以……
“太贵了。”宁安安失神地望着他。
“对你的喜欢是不能用价值衡量的,你和我之间,不用计较这些。”
宁安安勉强笑了一下,回去的路上,宁安安看着后座放好的画,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拍了拍齐朝烨的胳膊说:“我记得大学的时候顾景黎经常去东郊的一栋烂尾楼,他曾经跟我提说,想在那儿自己弄一个实验室,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让人过去看就行。”
齐朝烨立刻打了电话,等他们的车开到酒店,那边的人回了电话:“齐总,东郊很多烂尾楼,无主,也没有类似实验室的场所。”
“好,继续跟着他。”
“我会想别的办法,你放心。”
宁安安整天为了父母的事情难过,齐朝烨给她批了长假,不让戴薇安排工作给她。
在蓉城等了半个月,笔迹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是假的。
宁安安又给大伯打了电话,在她的逼问下,大伯终于承认:“是假的,真的我烧了,安安,你是丫头,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宁安安要的不是财产,她只想知道内容,大伯才说:“你爸原本的意思是要留给你,但事已至此,你也别想了。”
宁安安心头更加堵得慌,原来她爸爸还是在乎她的,可是如果那份遗书是假的,她完全可以通过起诉的方式和顾景黎要回她爸妈的一切。
有人撑腰总归是不一样的,宁安安脑子里像有一根绷紧的弦,一天得不到真相她就一天放松不下来。
因为齐朝烨说的次数多了,她也学会了主动找他帮忙,要找律师告顾景黎,齐朝烨赞同不已,还跟她说:“早就该这样了,虽然东西不多,但也不该便宜了一个他。”
齐曜集团的律师团效率很高,不过两天就已经联系了顾景黎那边。
顾景黎堵在酒店停车场,在宁安安和齐朝烨下来的时候满脸狼狈地盯着他们。
“安安,你要和他一起对付我?”
齐朝烨把宁安安拦在自己身后,冷冷地说:“你太抬举自己了,对付你用不着,但是要送你进监狱倒是真的,之前给我下药的人是你吧?”
顾景黎变了脸色:“你没有证据,是污蔑。”
“有些事,只要你做了,就一定有证据。”
齐朝烨话音刚落,几个湖洲的民警的车也刚到停车场,他们拦在顾景黎面前,说:“顾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凭什么?我要联系我的律师。”顾景黎挣扎着被戴上手铐。
眼看着人被带走,宁安安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还没有查到证据吗?”
齐朝烨说:“证据已经有了,排查了他最近半年浏览过的论文和他买过的一些原料,还有,他出现在小区监控的角落里,警察同志看了好多遍才发现,现在只是让他配合调查,更多的证据,我会想办法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