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叹了口气,“姓顾的并不是好人,把你赶走之后就把你和太太先生的东西全部丢到了地下室,还把家里的佣人辞退了好多。”
“那,你记不记得,我爸之前吃的这两个药?”宁安安拿出药名给她看。
“记得,保健品嘛。”
宁安安追问:“那,没吃完的药还在不在?”
徐姐仔细想了一下说:“我走的时候先生吃过的剩余的药也被丢到地下室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谢谢您。”
宁安安又问道:“那顾景黎现在用的保姆还是之前那家家政公司的人吗?”
“这我不知道。”
宁安安起身告辞,如果可以的话,找人帮她去看看最好,如果找不到的话,她就自己去。
从徐姐店里离开,宁安安拿起手机看,齐朝烨给她发了一个地址,一家特色私房菜馆,很难预约,她只跟着爸爸去过一次。
公交车只能到十公里以外的湖边,宁安安考虑要不要打车,齐朝烨电话就过来了。
“在哪里?我去接你。”
宁安安怕麻烦他,于是说:“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我反正也没事,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不好意思了?”
这倒不会,宁安安也不扭捏了,给他发了定位。
齐朝烨来得很快,他自己开车来的,她刚上齐朝烨的车,他就递过来一束花。
“送你的,香水百合。”
“谢谢。”宁安安抱着花,之前追求者送的花她都没收,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喜好,香水百合,也是她妈妈喜欢的花。
“喜欢就好,你这么早出去办了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宁安安还是想自己处理,但是又怕调查时间长了被顾景黎发现。
纠结了一会儿,宁安安说:“我去见了我家以前的保姆徐姐,我……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博主把我以前的事情说得很详细,我怀疑他可能认识我,她说我爸妈的死因不是那样,我在调查。”
齐朝烨把车停到路边,心疼地看了她一眼。
“有具体方向吗?你……你一个人,这么大的事,你该有多难受,和我说会不会好一点?”
“我不知道,开车吧。”
齐朝烨开得慢,换了一首舒缓的音乐。
到了吃饭的地方,主厨亲自出来接的他们,宁安安没什么吃饭的心情,齐朝烨点的菜。
一大半都是她吃的,齐朝烨在吃饭期间一直跟她说话,见她情绪不高,说话也少了。
“如果……如果我父母真的是非正常死亡的话,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话题太过沉重,齐朝烨拍了拍她的手,“这怎么能怪你?”
“就是怪我,我……是我的错。”说着,宁安安红了眼眶,眼泪在不经意间滑落。
齐朝烨静静地听着,适时递上纸巾,话匣子一旦打开,似乎也不是很难说出口。
宁安安很难不把身边不幸的事情怪罪到自己身上,因为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哪次许愿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