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怎么来了?”
“苏医生,我来是想问你一些事。”
“去我办公室说吧。”
宁安安进去后问他:“苏医生,我爸去世之前一直是您在给他治疗,前期还算平稳,后面却突然猝死,我……”
苏医生打断她:“我也很抱歉,但是心脏病猝死往往就在一瞬间。”
“我不是想找您麻烦,我是想问,有没有可能,我爸不是猝死的?”
苏医生愣住了,努力地回想了宁建国死前的病历和检查单,一直很平稳,猝死应该是小概率事件。
“安安,我会回去再查一下之前的病历。”
“谢谢您。”宁安安站起来鞠躬。
她前脚从蓉城医学院离开,后脚她的行踪就被顾景黎安排的人全部汇报了去。
还没到酒店,顾景黎的车一个横行漂移拦在她面前,宁安安往人多的地方走,顾景黎跑过来拦住了她。
“宁安安,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你想干嘛?工作的事情找戴薇,其他的,我没什么好说的。”
顾景黎双手按住她肩膀,一派痛苦的神色。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了。”
宁安安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实验性地问:“我不喜欢你是事实,原因说过很多次就不说了,我有话想问你,你对齐朝烨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提起他?”
宁安安继续问:“是不是你在我的房子里的水里动了手脚?不知名药物导致齐朝烨生病!”
顾景黎听着她口口声声提另一个男人,嫉妒吞噬了理智,他冷笑道:“对,是我,我帮送水的人接了一把,顺便把药注射进去了。”
果然是他。
宁安安抬手推开他,拧着眉逼问:“你给他吃的什么?你自己做的还是哪里买的?”
顾景黎看着自己被他推开的双手,不可置信地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像是疯了一样冷笑道:“我不会告诉你,反正不是毒药,他不能能耐吗,有钱吗?自己治不是很好?”
“你之前的那个导师,和你是一起的?”
顾景黎并没有承认,而是转移话题:“你父母的公司很快也不在我手上了,安安,你以为齐朝烨真的是为了你好吗?他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宁安安没办法把他们俩做比较,因为顾景黎比不上任何人。
“我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否认一个对我好的人,顾景黎,你会受到法律的惩处。”
宁安安收起手机,继续往人多的地方走,顾景黎就站在远处看着她,看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齐朝烨是临时起意来的蓉城,工作上的事也用不着他亲自去,于是乎几个朋友组了局请他吃饭喝酒,还让他把宁安安带上。
晚上回到酒店,宁安安还没把录音给他,齐朝烨就说:“陪我出去一趟,慕昀泽请我们吃饭。”
“我不去。”宁安安心里很乱,何况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朋友。
“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宁安安喝了一口水,“我就是累了,不想出门。”
齐朝烨走过来摸了她额头一下,不烫,放心之后让她休息,“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齐朝烨出门之后,宁安安调出录音来听,一段杂音过后,传出顾景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