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们不熟。”
顾景黎不顾其他人还在场,自顾自地说:“你要什么,大可以自己跟我开口,何必要借助别人的手?”
宁安安不说话了,戴薇转移话题:“顾总,公司经营不善的报告我想你已经看到了,而且……”
最后的阶段是在场股东表决,哪怕顾景黎不答应,最终也逃不过要把公司强行卖掉的结果。
之后就是漫长的资产清算流程。
顾景黎一直给宁安安打电话,拉黑一个就换下一个号码,宁安安不愿意再接陌生的电话,干脆设置了不允许陌生号码打进来。
既然回了蓉城,宁安安少不了要去祭奠父母,一个人去的陵园。
宁安安和父母说了许久的话,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说了很多次齐朝烨。
“爸,妈,我明天回去拜访爸爸当时的医生,希望我可以找到证据。”
如果,她爸妈是非正常死亡的话,唯一有动机的只有一个人。
回到酒店,齐朝烨主动联系了她。
“今天还顺利吗?顾景黎有没有做什么?”
“没有。”宁安安的声音隔着电话都透着无法散去的沉闷,齐朝烨察觉到之后心里有种隐秘的心疼。
“你不想继续见到他的话,就回湖洲,交给戴薇跟着。”
宁安安捂着心口,眼泪无意识的下落,是有很长的时间了,没人会这样在乎她的感受。
舒怜最近一次找她说的话,她终于明白了一点。
“齐朝烨,我在蓉城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去做,我暂时不回湖洲。”
“能告诉我吗?”
宁安安无法将这件事说出口,于是选择了沉默。
“好,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挂断电话之后齐朝烨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是他之前被绑架的一段视频,视频内容只有十秒,是他被强行按住注射了不知名药剂的片段。
过往的伤疤又一次被揭开,齐朝烨自虐一般地把视频看了十几遍,最后把视频收藏。
大概是视频的影响,齐朝烨的记忆再次被拉回十四岁那年,他参加完射击比赛就在休息室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就在轮船上,摇晃的感觉和海水腥咸的味道。
在黑暗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被带上汽车,颠簸的路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被带下车,然后注射了药剂,之后高烧不退。
他感觉快死了的时候,一个小女孩从误入他被关的地方,拿着她给的号码不知道跑了很久带了人回来救他。
他现在莫名觉得救了他的人就是宁安安,尽管没有任何证据,但他需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用等着一个只有一次交集的人,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宁安安。
想明白之后,一切的特殊对待都成了心里最真切的感受。
齐朝烨打电话问了戴薇关于宁安安和顾景黎见面时的细节。
顾景黎的失态和宁安安的淡然都在他预料之中,但是和宁安安联系时,她的状态和戴薇却不一样。
齐朝烨从孟徽那儿拿到了改良后的药,让安然给他买了最快到蓉城的飞机票。
下飞机已经是凌晨一点,齐朝烨前往她们入住的酒店,给宁安安发消息说明早见。
没想到她居然没睡,给了他回复:怎么过来了?是收购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