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足有二十几个,在单独的一桌,宁安安看着小羽毛,她端正地坐着,冲她笑了一下,看来,齐朝烨真的把小羽毛照顾得很好。
大家族规矩严,齐闫嵩举杯之后其他人也跟着举杯,他右边坐的第一个人看上去年纪和他差不多,已经有了白头发,长得很严肃,可能就是那位二叔。
很眼熟,宁安安记得,她常去顾景黎实验室,看到过这位老师两次。
“大哥,家里似乎多了新的成员,不和我介绍一下吗?”齐闫华玩味地看了宁安安一眼。
“宁羽生日宴的时候邀请过你,二弟,何必明知故问?”
“我那时候忙着实验,没顾得上,稍后给孩子补上一份礼物。”
齐闫嵩不客气地说:“也好,你在拍卖会和朝烨抢的那幅画就不错。”
齐闫华怼回去:“小孩子懂什么画,大哥,孩子不懂事,你做大哥的,何必跟弟弟针锋相对的。”
“那你懂?”齐闫嵩说话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齐曜集团和松华院研究的专利怎么莫名就到了你手上?”
“都是自家人,大哥你何必计较?”
齐闫华笑着先离开了饭桌。
其余人纷纷打圆场,齐闫嵩把矛头指向齐朝烨。
“朝烨,吃饭完来书房。”
舒怜看了丈夫一眼,“都过年了,工作的事情等完了之后再说。”
宁安安在这样的氛围里怡然自得地吃饭,齐家的厨师很不错。
吃完饭,宁安安被两个年纪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子叫去骑马玩儿。
年纪小一点的那个自来熟,自我介绍叫齐悦,缠着宁安安查户口:“姐姐,你是大哥女朋友对吗?你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大哥什么时候和你结婚呀?我能当伴娘吗?”
“你问你大哥。”
齐悦带着她挑选马,宁安安之前上过马术课,选了一匹温和的母马,齐朝烨就在场外看,让人给她送了骑马装。
齐闫华也过来看小辈们玩儿,站在旁边和坐在轮椅上的齐朝烨感叹:“朝烨,你爸的思想太古板了,药的作用可以不单单是救人。”
“那也不能是害人。”
齐朝烨一直觉得自己二叔心术不正。
“能够调整身体状态,这不是更好?”
齐朝烨说:“是药三分毒,所谓调理,副作用根本是无法预料的,二叔,药物对人体能起到的治愈作用并不多,反复用药,会击溃原本正常的免疫系统。”
话不投机半句多,齐闫华沉着脸看向马场上的几个身影。
“齐朝烨,我徒弟似乎对她前妻还是念念不忘,你自个儿小心点吧。”拍了拍他的肩膀,齐闫华走了。
齐朝烨拍了拍肩膀,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宁安安马术不错,还赢了齐悦两盘,齐朝烨看得高兴,想站起来却歪倒在轮椅上,险些失去平衡。
宁安安在远处看到了他,急忙下马过来扶着他。
“怎么这次药物反应时间这么长?要不要换个医生看看。”
“我没事,宁安安,我有事情要问你。”
两人去了花厅,佣人送了茶点过来,宁安安坐下后,齐朝烨说:“你当初为了追顾景黎付出的不少,你真的了解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