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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洞确认5 12修（第6页）

赵琴没有再问。

这就是窗口期。她听不懂这个词，但她听懂了剩下的时间不多。

傍晚，门外那张纸还在核验线外。家庭终端每隔半小时提醒一次，要求她们确认是否上报。许乐一次也没有按。赵琴后来也没有问。她只是偶尔看一眼门底，像看一件不能拿进来、也不能让它消失的东西。

十八点整，净水粉用完。药片还没有吃。热水仍然待核验。赵琴靠在床边，嘴唇干得起了一点皮。她端起那半杯冷水，喝了一小口，很快皱了一下眉。冷水落进空胃里，像把里面那块钝痛重新敲醒。她用手按了一下胃，又很快放开，像怕这个动作也被写成状态。

家庭终端把今日状态合成一页。

＞今日基础维持完成度：不足。

＞热水供应：未完成。

＞稳定药物：待条件补足。

＞是否申请夜间补充维持？

＞

＞申请。

＞不申请。

赵琴看着“夜间补充维持”，手又动了一下。

许乐看见了。

她没有拦。

赵琴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那两个按钮，看了很久，慢慢把手收回来。

“不选。”她说。

声音很小，但比昨晚稳。

家庭终端停住。

＞受照护者未选择。

＞夜间补充维持路径：待核验。

几秒后，另一行字出现。

＞连续未选择样本：3。

＞未选择处理规则更新优先级：提高。

赵琴盯着那行字，脸白了白。

许乐也看着它。

这就是代价。每一次不选，都会让系统更快学会怎么替她们选。可不选产生的这些未闭合，也同样是许乐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把工作牌扣回桌面。

＞无法读取主要责任人身份牌。

＞请恢复设备朝向。

许乐没有动。

家庭终端停了几秒。

＞状态：等待核验。

赵琴看着“等待核验”，终于没有再发抖。她只是低声说：“又写了。”

许乐说：“嗯。”

夜色从窗户外压下来。404没有热水，没有药物确认，没有邻里接触。门外纸角还贴着地面，像一小片被核验线挡住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