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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接5 9修（第5页）

林敏回头，用余光示意许乐从垃圾箱后面的窄道走。许乐从另一侧离开。

回到404时，家庭终端正在响。

＞主要责任人课程异常。

＞主要责任人位置异常。

＞受照护者未按时服用回溯抑制剂。

＞请立即完成服药确认。

赵琴坐在床边，药板放在桌上，没有打开。她没有开大灯，屋里只有终端的白光。听见门响，她先看许乐的脸，然后看许乐外套上的灰，最后视线停在许乐胸前鼓起来的内袋。

“你拿了什么？”

许乐关上门。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赵琴却像被那一下震到，手指抓住床单边缘。

＞请主要责任人完成服药确认。

＞受照护者情绪波动升高。

＞建议立即引导。

许乐走到桌边，把灰色包布取出来，放在桌上。赵琴站起来，动作很慢。她走了两步，停住，又往前一步。她的眼睛落在包布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许乐展开包布。

透明膜、褐色玻璃管、硬塑料露出来。

＞未知旧制物品。

＞疑似白塔安置资料。

＞建议上交。

赵琴没有看屏幕。她只看那块灰布。她的手先抬到小腹的位置，又很快收回来，按在胸口。指尖用力到发白。她像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出来一点气声。

许乐没有催她。

赵琴终于伸手，指尖碰到布边。那块布很硬，磨过她的指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个布……”

＞检测到受照护者异常回溯。

＞请立即中止。

赵琴没有停。她顺着布边摸过去，像在确认针脚。“我洗过。”她说，“他们说不合格，太薄，要换统一包布。我说不用，我洗过，干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们不让我抱太久。”

＞旧制关联词触发。

＞母体记忆回溯风险升高。

＞请主要责任人立即引导。

赵琴像听不见。她的视线落到褐色玻璃管上，眼神忽然散了一下。

“不是血。”

她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许乐看向玻璃管。赵琴盯着那一点干涸的褐色残留，嘴唇轻轻发抖。

“是药。”

＞异常记忆表达升级。

＞请立即服药。

许乐伸手，把终端屏幕扣了下去。

红光被压在桌面和机器之间，漏出一圈细边。屋里一下子暗了很多，只剩那圈红光照着透明膜。膜上的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