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白袍工作人员看着她,像听见一句很奇怪的话。
“你没有权限。”
许乐说:“我是B-0021关联家庭。”
“关联不等于查阅。”
小屏自动弹出模板。
“当主要责任人与受照护者历史创伤发生边界混淆时,应以当前照护义务为中心。”
下面出现一个绿色按钮。
我明白。
许乐没有按。
她的工作牌震得更厉害。
“课程抵触累积。”
“观察期评分下降。”
“请立即配合。”
雾化管再次喷出一阵甜雾。
许乐这一次没有吸。她把舌尖抵住上颚,憋到胸口发闷。后颈接口却还是被雾气刺激得发麻。耳机里的声音开始变形,三句模板叠在一起,像许多人的嘴同时开合。
那已经过去了。
现在我在你身边。
不要再想。
不要再想。
不要再想。
屏幕里的赵琴忽然被人按住肩膀。
镜头晃了一下。
白灯下伸出一只手,手背骨节细,指甲缝里有血。那只手按在赵琴面前的纸上,把一枚红色手印抹花。
许乐看见手腕上的金属带。
照片边角里的那只手。
不是赵琴的手。
镜头外有人骂了一句,旧录音杂乱起来。
“B-0021-附属个体不具备留存资格。”
“转白塔。”
“受试者情绪过激,给褐剂。”
画面骤然白掉。
课程音频几乎尖叫般响起。
“那已经过去了。”
“那已经过去了。”
“那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