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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第3页）
笃。
三短一长。
许乐抬眼。
白袍人的手已经按到她肩上，刚要发力，胸牌先闪了一下红。
校正流程启动后，现场人员只能口头提醒，不能直接碰受训者。
“跟读。”
许乐看着屏幕里的年轻赵琴，开口。
“我先看编号。”
白袍人一顿。
许乐直接站起来，走到B-0021柜前。
“这里面是什么？”
“课程内容之外的东西，不归你看。”
“那为什么叫我来。”
白袍人没答。
他开口：“别碰柜门。”
许乐抬手，指节在柜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三短一长。
柜门里先静了一瞬。老式机械锁对特定频率的敲击有响应，锁舌发出一声很轻的回弹。
那截灰布只是被门缝里漏出的气流带得往外滑了一点。
咔。
锁扣松开。
许乐伸手，把柜门拉开。
里面没有文件。
只有一只很小的旧手环，扣环磨白，边上还压着一张折过很多次的热敏纸。
纸上只有两行字：
B-0021-17
移交白塔
许乐把纸抽出来，底下还压着一张更旧的卡。
卡面被水泡过，字迹发散，只剩最后几个字能认。
未留存个体。
许乐的手指停了一下。
只是一下。
白灯照着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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