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照护者急性恐慌。”
“呼吸频率异常。”
“主要责任人不在陪伴范围。”
许乐走过去,把赵琴扶起来。
赵琴的手冰冷,指甲抓住她袖口。
“你去哪儿了?”
声音破得厉害。
许乐没有回答。
赵琴抬头看她,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像要骂,又像要哭。
最后只死死攥着许乐的袖子。
“刚才……我听不见你了。”
工作牌弹出按钮。
道歉。
拥抱。
申请医疗。
许乐没有按。
她把工作牌扣到桌面下。
红光被压住。
屋里只剩赵琴的喘息。
许乐把她扶回床上,拉过毛毯盖住她发抖的腿。后颈接口还在疼,血腥味压在喉咙里。
她把照片边角藏进袖口。
赵琴抓着她不放。
“刚才好黑。”
许乐坐在床边。
“嗯。”
窗外,排风管群低低震动。
不孝记录还在转。
长期档案还在等。
待确认事项越来越多。
但屋里没有提示音。
这是第一次。
没有任何东西替她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