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黑衣人们开始求饶,声音凄惨无比。
然而,藤蔓并没有停止动作。它们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使命,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封印。
……
地牢入口。
顾宴辞站在那里,听着下面传来的惨叫声,面无表情。
“大少爷,”管家张伯走过来,神色有些不安,“下面的声音……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顾宴辞淡淡地说道,“让他们长长记性。”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顾先生,好狠的手段。”
顾宴辞转过身,只见花千骨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了过来。
“花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顾宴辞眼神微眯。
“我来看看我的‘侄女’啊。”花千骨走到地牢的铁门前,透过缝隙向下看去。
看到下面那恐怖的一幕,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花糯的‘植物军团’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呢。”
她转过身,看向顾宴辞,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顾先生,你知道吗?这地牢里,还关着另一个‘秘密’。”
顾宴辞眉头一皱:“什么秘密?”
花千骨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道:“顾先生,你真的以为,这地牢只是用来关押犯人的吗?”
她指了指地牢深处:“在地牢的最深处,有一间密室。那里……关着一个和花糯一样的‘灵植共生体’。”
顾宴辞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没错。”花千骨冷笑一声,“那个密室里,关着一个失败的‘实验品’。他是花糯的‘哥哥’。”
“哥哥?”顾宴辞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错。”花千骨看着他的眼睛,“顾先生,你不是想知道花糯的身世吗?那个密室里,就有你想要的答案。”
顾宴辞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花糯的哥哥?失败的实验品?密室?
这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让他看不清真相。
“花千骨,”顾宴辞看着她,眼神锐利,“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千骨笑了笑,转身走向楼梯:“顾先生,你想知道真相,就自己下去看看吧。不过……”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小心点,那个‘哥哥’……可不像花糯那么可爱。”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宴辞站在原地,看着地牢深处的黑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张伯,”他沉声说道,“带路。去地牢最深处。”
“大少爷,”张伯有些犹豫,“那里……那里已经封存了几十年了,据说……据说里面闹鬼。”
“带路。”顾宴辞的声音不容置疑。
张伯叹了口气,只好拿出一把古老的铜钥匙,带着顾宴辞走向地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