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EJ还陷在无限的憧憬里。李承粼说,我去接杯水。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忽明忽暗,不知道是接触不良还是营养不良。所有人都在练习室里争分夺秒,李承粼很任性地挥洒时间,等一杯水接满,听随着水位爬升的音阶。接完满满一杯,他按下暂停,水声停下,走廊里又复归安静。
安静是最好的扩音器。他听到很急的一声:去架上机器,快去拍,李羲承哭了。
李承粼看着工作人员离开的方向。尽头是那间最小的练习室,里面没有装相机。镜头到不了的地方,观众看不到,所以大家都不去。
瓶盖还没拧,热热的蒸汽喷出来,又在杯壁凝成水珠,流下去。像眼泪。
那样的人,达不到、打不倒,传闻一样。竟然也会哭么?
主题曲考核之后,排名如浪花起伏,EJ去了I-Land,四个人从I-Land降下来:Jake,Jay,Niki,Taki。李承粼是浪花中的石头。他留在Ground,长久地。
吃饭的时候,四个人把I-Land的生活当成谈资。李承粼第一次知道,I-Land有双人床,有开放式厨房,食物是随时供应的,训练服是可以自己挑颜色的,不像他们,把日子过得灰头土脸。
他还听说了很多关于李羲承的事。比如,有一次,他和别人起了很严重的争执。Jake叉着一个西兰花当麦克风,神秘兮兮地在饭桌上讲起这件事,真的,哥一个人躲在小练习室,待了很久。李承粼想起走廊里急促的喊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或许是鲶鱼效应,四个人的到来让ground面目一新。有人用他们作对照组,找出那些变量,看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上位圈。有人则谦卑地请教。四个人都很热心。Niki会主动教李承粼跳舞,后者总是把一个手臂动作做得很滑稽,Niki一着急,就会很日本地“哎?哎?”。另一个日本人Taki在旁边大笑。
这和在公司时完全不同。那里的竞争太频繁,大家都是各自为战。——Awarofallagainstall,这也是李承粼在哲学课上学到的,曾经他不懂,他以为自己永远用不到哲学,后来他很透彻地明白了。——不断的战争,让人没有时间,或心力,等待一个慢热的差生打开自己。但在Ground,他们都是差生,是浮不上去的腐木,只能造出沉底的方舟。那座岛屿是他们都到不了的彼岸。
于是他们抱团取暖。
李承粼有点感谢来到这里了。
他一天天练习,一点点进步,一开始还很慢,直到大家反应过来时,已经没有人,或镜头,再敢忽视他。
最后一次排位前,他们上舞台彩排。下台后,大家一起在监视器前看回放,看镜头里的自己,也学习别人。别人都看完了,回去接着练习,李承粼又放了一遍,看Jake的眼神怎么抓住摇臂、Niki的手臂如何延伸。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走了。”是Jay,“一会儿I-Land组该来了。”李承粼点点头,把Niki的部分看完,关掉监视器。
“其实你很有天赋。”他们并肩向外走,Jay忽然说。李承粼还在头脑里回放,没听清,又听见Jay往下说:“真的。你学东西太快了。而且你的表现力,完全,羲承哥级别。在舞台上,大家只能看得到你。”
他们走到门口,出去。I-land组进来。打头的是李羲承,擦肩而过时,李羲承听到自己的名字。
“叫我吗?Jay?”李羲承停下来,回头。
他只看到两个背影。一个是Jay,另一个人,他看不出是谁。
第二天上台,最后一次考核,特写推到李承粼脸上,久久地。方时赫在观察室,微笑看他。
承粼是一个宝藏,观众们。他说。
他会给大家惊喜的。
出道战前的最后一次排位,李承粼上升到I-Land。
他说他是岛民小组:
【实时】Part1结束了,想哭
1L楼主
好精彩…好开心…lz的pick全都保住了
:同
:同,说实话,真没想到lsr能留下
:看得我好紧张,孩子争气
:感觉他从第三集之后就爆发了
:成长线很完整的圣麟宝宝
--回复:好皇,岛剪辑这么稀碎,只有他这条线是完整的,演都不演了
--回复:不知道,lsr身材很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