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不想讓馬庫斯知道。”
“艾莉絲,這是連環殺人案。證人比任何線索都重要——”
“我不想聽。”
“妳必須聽。”丹尼的聲音變得嚴肅。“我知道妳想保護她。但保護一個人最好的方法是把兇手關起來,不是把她藏在鄉下小屋裡。”
艾莉絲看著丹尼。這孩子長大了。三年前他還是唯唯諾諾的學員,現在已經敢跟上司頂嘴了。
“你說得對。”她說。“但你漏了一個問題。”
“什麼?”
“兇手知道她是誰。他們拍了她的照片,放在我的車裡。如果她現在公開作證,她會死。如果她保持低調,她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丹尼張開嘴,又閉上了。
“所以我需要你幫忙。”艾莉絲繼續說。“我需要你查一個人。諾拉?維斯特。不是表面上的記錄,是真正的背景。她的學生、她的朋友、她的金流。任何可能把她和‘藝術家’連結起來的東西。”
“妳懷疑她是……”
“我懷疑所有人。”
丹尼點頭。“給我兩天。”
他轉身走向車子,又停下來。
“艾莉絲。”
“嗯。”
“妳看起來比以前更糟了。不是外表,是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謝謝你的關心。”
“我是認真的。如果需要幫忙,不只是案件上的幫忙,任何事——”
“我會找你。”
丹尼看了她最後一眼,上車離開。
艾莉絲站在門廊上,看著那輛灰色轎車消失在路的轉角。
身後傳來腳步聲。米蘭達端著兩杯咖啡走出來。
“他是誰?”
“以前的學員。現在的側寫組組長。”
“他看起來很年輕。”
“他確實很年輕。”
米蘭達把一杯咖啡遞給艾莉絲。
“妳說一週。一週之後如果還不行呢?”
艾莉絲喝了口咖啡。苦的,沒加糖。
“那我就自己進去。”
“沒有我,妳進不去。”
“那我就用更直接的方式。”
米蘭達看著她。“比如?”
艾莉絲沒有回答。她轉頭望向遠方的樹林,那片昨晚有人站過的樹林。
白天的樹林看起來很平靜,沒有什麼威脅。但那些樹影之間藏著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晚妳睡沙發。”她說。“我把槍放在桌上。如果聽到任何動靜,不要開燈,不要出聲,直接拿槍對準門口。”
“我不會用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