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晾我自己家阳台不行吗?!”
“那你让你衣服别超出晾衣杆啊!”
“那是你花往外伸!”
“那是你衣服往外戳!”
两层楼隔空对骂,吵得有来有回,活像临江花园限定版阳台擂台赛。
小林在边上举着直播手机,憋笑憋得手都快抖了。
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几乎连字都看不清。
【基层打工人限定副本】
【月季党vs毛巾被党,开战!】
【谢老师:我退圈可不是为了调解阳台战争的】
谢临舟确实有点头疼。
但疼归疼,他还是先做了三件事。
先看五楼阳台排水。
再看四楼天花板水渍。
最后让小林拿尺子量四楼晾衣杆外伸的位置。
“十八厘米。”小林报数。
“超线了?”
“超了。”
谢临舟点头,又走到五楼最外面那排花盆前,弯腰把一盆开得正艳的月季端了起来。
花盆底部……
湿的。
而且不只是湿,还带着新鲜泥水。
“您刚浇过?”
宋阿姨明显心虚了一下。
“就……刚浇了两下。”
“两下?”
“两、三下。”
“那我们看看,两三下有多少水。”
谢临舟把她手里的喷壶接了过来,没多说,直接按下壶柄。
只按了三下。
水顺着花盆沿一路往下淌,穿过护栏缝,精准落到四楼晾衣杆上,再顺着床单啪嗒啪嗒往下滴。
下面静了一秒。
紧接着,何阿姨在楼下仰头怒吼:
“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谢临舟说。
“那你评评理!”
“都有问题。”
楼上楼下同时安静了。
宋阿姨先炸了。
“我怎么还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