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你刚刚做了什么?”
“亲你。”
“为什么亲我。”
“喜欢。”
“那为什么不亲了。”
“不敢。”
“不敢为什么要亲。”
李思思,不敢为什么要喜欢。
“。。。”
那就亲,李思思这会儿倒是反应很快。
唇舌相抵,她们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滚到沙发上,窗帘没拉,乡下的夜色亮亮的,李思思能看见Shirley的嘴唇上也亮亮的,很润。
好像亲了很久很久,Shirley都没有推开李思思。
李思思抱着她把头埋在她颈窝,有些委屈,想哭。
“你都知道?”
“你说要喜欢女人的时候是抱着我,你说你爱过的人都有你的把柄,又说我也有你的把柄,我见过很多次你的同性恋朋友。我是很随便的人,随便就能住进别人家里吗?李思思,我今年只有二十岁吗?”
“李思思小姐,我们认识有两年,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更委屈了,李思思一直哭。
“你不说,我等了这么久。”
“你说你要喜欢女人。”
“你又没说要喜欢我。”
一把推开李思思,Shirley坐起来,盘着的头发微微凌乱,咬着嘴唇不看她,大概是气的双颊酡红。又端庄又可爱。
Shirley是温柔而很有脾气的人,不肯屈就,那些蜷缩在无常世事里的爱意,她看得清楚愿意明白却不能主动,今天借着酒意算是极限,她嘴唇一张一闭,不肯再说一个字。
长长的手臂又揽住Shirley,李思思抱住了哪里肯撒手。
“喜欢。”
我有些朋友喜欢女人。
我喜欢女人。
Shirley,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李思思,你清醒吗?”
又一把推开,Shirley气她亲自己的时候没醉装醉,该说清楚的时候又不清不楚。
苦笑着端坐起来,李思思确实没醉。
“我酒量多好,你知道的。”
“什么时候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