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思思小姐变成思思。
思思会直呼Shirley的大名:殷美嫦。
“殷美嫦,我真的做过第三者。”
“那又怎么样,男人拿我当物件,我也没拿他当人。”
“各取所需,我不亏咯。”
然而,然而。
酒精是测谎仪。
李思思抱着Shirley哭:自以为的爱情,只是男人口中的一场情色交易。
她不知第多少次承认:自以为是爱情,自以为。
是直到站在大街上被他的妻子拉住,那一耳光掷地有声。
可哪怕这样,我也问过他的。
我问过他的,你知道吗。
“你会不会离婚啊。”
“我为你死都行,要我跟我老婆离婚,不可能。”
是心痴了。
心痴的时候,人性和原则都被放逐荒原,找不到回家的路。
“Shirley,你有没有看过那个新闻报道啊。”
“脸肿了半边,回头的时候,刚好面向记者的镜头,我拍杂志都没那么快找到镜头。”
我和他的开心,根本就是偷回来的,偷东西要还,小偷要付出代价。
Shirley也有点醉,反应慢慢的,显得更温柔了。
“没啊,没看过。”
“你分明看过,你骗我。”
“嗯,怕看过新闻的人不能跟你一起逛街。”Shirley摸摸对方的脑袋,是想起自己的女儿,也陷在三个人的感情里抽不了身。同样是错,一个走过了,一个正走过。
错倒是错,但日子总要继续。
“那你明天有没有空。”Shirley问。
“做什么?”
“逛街。”
看过新闻的Shirley还是约李思思逛街,从此钉进李思思的生活。
名分,她们都是曾被这两个字困住的人。
一个要名分没得到,一个被要名分没答应。
命运轻轻拨动手指,就掀翻人类可笑的感情庇护所,降罚或恩赐,称作拨乱反正,什么是乱什么是正不清楚,只有人的痛苦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