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难听,Shirley气他从不考虑自己的难处。
“我有老公的,我没有同他离婚的,我不是随便拿几套衣服就可以跟你走的。”
“你明不明白啊。霍先生!”
几十年前的女人,死了丈夫改嫁好像总是要过过心里的坎儿。
她叫殷美嫦,但仍作为赵殷美嫦生活在亡夫的家庭里,照顾女儿长大,同他的亲人相处聚会。
我有老公的,我没有同他离婚的,殷美嫦不知是怎么脱口而出这两句话。
总归,枷锁来自亲人朋友,来自女儿,来自很多地方,来自家里一直摆着的:那张亡夫的照片。
来自殷美嫦自己。
还好,一个美丽的女人风风火火进来,结束Shirley的自我戕害。
她将墨镜微微上推,为迟到低声道抱歉,声音小小,动作相反。
Shirley看出她不拘小节。
“Shirley吗,李思思,叫我思思就好。”
招呼店员点单,放下包包,微微侧身背对门口,摘下墨镜,Shirley静静看着她做完这些事,微笑着点头,拿出准备好的产品为对方介绍。
她收起所有好奇,专业又礼貌。
反倒是李思思看上她的丝巾,说Shirley眼光好,央她下次带自己去买。
“你用什么香水啊,好好闻。”
Shirley从包里拿给她看,喷一泵在她腕间。
李思思闻过摇摇头:大概是混了你衣物的味道才好闻,单拿出来不适合我。
Shirley放松下来,喜欢就询问,不合适也不强求,不像大明星,像邻家认识多年的朋友。
“睡不好的话,思思小姐或者试着少喝一点咖啡。”
因着李思思的亲近,Shirley找回一点做妈妈的唠叨模样,却仍客气的叫她思思小姐。
“消肿哎。”
李思思吐了吐舌头,撒娇是浑然天成的本事。
多矛盾的女孩,一边执拗的不肯改变生活方式,一边为失眠找药剂良方,Shirley看到她的个性鲜明。
“除了你要的,我还带了一点养颜的样品,想给你试试。”
“不过见到思思小姐以后,发觉可能是多此一举了。”
Shirley一半玩笑话,一半真心夸赞。
她总是习惯给客户送些其他样品,对方若是喜欢,下次还会找她,一点小心意也不会惹人反感。
不过此时她有点后悔,好靓啊,开始理解报纸上写的李思思万种风情。
不免想起那些桃色新闻,面前漂亮鲜活的女孩子和报纸照片对不上号,Shirley决定相信眼前,而非流言。
人心是能透过面庞的东西,人心是会被察觉的东西。
肢体语言变得亲近,笑容达了眼底,语气不自觉柔和,客气慢慢收敛。
李思思有很好的天赋觉察善意恶意,所以从咖啡店离开的时候她挽着Shirley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