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文合上书感到一阵眩晕,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运气不好。只要不靠近任何人,就不会伤害到他们。
但现在的她知道了真相。她的存在本身就是问题。
灵文心里想着:“如果我不存在……是不是就不会有人受伤了”
她急忙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他害怕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害怕那个答案是会的。
白夜阑带着林浅月走到角落的书架,那里有一张小桌子,周围没人。
“坐”白夜阑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林浅月坐下看着白夜阑。他的白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他的右眼,只露一个出深邃的左眼。
“你刚才说……守门人?”林浅月追问道。
白夜阑缓缓开口。“是的,我的家族世代守护天平。”
“希望与绝望的天平,你,听说过吗?”白夜阑的声音很平静。
林前月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
“《希望你绝望的平衡》,是灵文桌上的那本吧。”
林浅月心跳加速。“你怎么知道灵文的?”
白夜阑看着她一字一句到:“我当然知道,她是天平的载体。”
白夜阑解释道。“天平是需要一个载体,用来维持平衡的。而载体是天平的具象化,她的存在就是用来证明天平存在的证据。”
林浅月皱着眉头:“你是说灵文就是天平?”
白夜兰摇着头:“不完全是。她是载体。并不是天平本身。她的存在与天平有着紧密的联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天平的法则其实很简单。每一份希望的背后,都有着同样的绝望。她作为载体,她的希望也会产生同等的绝望。”
“有没有办法打破这个诅咒?”林浅月追问道。
白夜阑沉默了一会:“有——但代价很大。”
“什么代价?”
白夜阑不紧不慢的说着:“载体自愿消散。如果她愿意消失的话,天平就会终结。”
林浅月心中猛的一沉:“你是说让她死。”
“不一定是死。但她的存在会彻底消失,被天平吸收成为平衡的一部分。”
林浅月神情激动的说:“那不行,我不会让她消失的。”
白夜阑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你很在意她吗?”
林浅月沉默了一会,只说了句:“有没有其他办法?不需要她消失的办法。”
白夜阑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有,但是我不确定能不能行。”
“只要打破天平,如果天平被打破的话,载体就会被释放。”
林浅月说道:“那要怎么才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