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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过热与强制关机（第2页）

她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危险的50厘米。

“在我的模型里，你是最重要的‘对照组样本’。我不允许样本在非实验条件下损坏。”

沈听澜睁开眼，对上了顾清那双像深潭一样幽暗的眼睛。那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所以呢？”沈听澜扯了扯嘴角，“顾大工程师，你想把我扣押在医院当人质？”

“不，是强制关机。”

顾清伸出手，不是去碰沈听澜的脸，而是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沈听澜能感觉到那手指的冰凉。

“我的车在地面停车场，四驱，涉水模式，能把你送到家。但是，”顾清顿了顿，“你需要先进行一次‘系统重启’——也就是，睡一觉。”

沈听澜刚想反驳，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她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跌进了一个带着冷杉香气和电子元件味道的怀抱里。顾清接住她的动作很稳，就像程序员接住了一个即将崩溃的线程。

“你看，”顾清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系统已经强制蓝屏了。”

“我没……”沈听澜想挣扎，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嘘。”

顾清单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合上电脑，夹在腋下。她侧头对目瞪口呆的护士长说：“王护士长，沈主任突发低血糖晕厥，我带她去车上休息一下。今晚的夜班，麻烦您多费心。”

说完，她打横抱起沈听澜，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走出了示教室。

急诊科走廊里人来人往，推床滚轮声、家属的哭喊声、监护仪的报警声交织在一起。但在沈听澜模糊的意识里，这些嘈杂的声音都退去了。

她只能听到顾清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像是一段正在运行的、稳定的代码。

Heartbeat:72bpm。Stable。

“顾清……”沈听澜把脸埋进顾清的颈窝，声音细若游丝，“你这是非法拘禁……”

“不，这是数据抢救。”

顾清抱着她走到电梯口，按下负一楼键。

“等你醒了，我会向你申请‘陪护权限’。但在那之前……”

电梯门打开，顾清抱着她走进空无一人的轿厢，按下关门键。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沈听澜，你的防御机制太弱了。我的防火墙，还没开始攻呢。”

窗外暴雨如注，将这座城市的霓虹灯切割得支离破碎。而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一段名为“异常”的代码，终于成功注入了那个名为“理性”的系统核心。

Status:IionSuccessf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