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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和她的皇后（第2页）

最后是周曼的说明，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地拆解了他的整个计划——从假装偶遇，到利用十佳歌手大赛洗白，到如何雇水军造谣苏念和周曼。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炸了。

“卧槽这也太恶心了！”

“海王就算了还造谣女生？！”

“人渣！滚下去！”

“我刚才居然还在喊在一起，我脏了！”

“下去！下去！下去！”

林辰跪在舞台中央，脸上的深情像面具一样碎裂剥落，露出底下惨白又扭曲的表情。他踉跄着站起来，话筒摔在地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叫。

“不是……这是假的！这些全是假的！”他嘶吼着指向大屏幕，但没有人听他说话。

有人开始朝他扔荧光棒和矿泉水瓶，主持人手足无措地站在舞台边缘，安保人员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上去拉人。

在一片混乱之中，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从舞台侧方走了出来。

追光灯下意识地跟了上去。

江晚穿着一条黑色丝绒长裙，手持话筒，步伐从容地走到舞台中央，站在林辰和那面还在滚动播放证据的大屏幕之间。

她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全场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抱歉，今天给大家带来了不愉快。”江晚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礼堂每个角落，不疾不徐，从容得仿佛这一切混乱都只是她安排好的一个环节，“但从长远来看，这种人渣不除不快——大家说，是不是？”

“是！！！”

全场整齐划一的回应震得礼堂穹顶都在嗡嗡作响。

林辰在安保的压制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留下一个踉跄狼狈的背影消失在侧台。

江晚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他。

她举起话筒，唇角微弯：“既然来都来了——虽然人渣不怎么样，但这首歌本身还是不错的。耽误了大家的观赏，就让我把这首歌唱完吧。”

伴奏重新响起。

《今天你要嫁给我》。

一模一样的旋律，一模一样的前奏，可是当江晚开口唱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苏念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在共振。

江晚唱这首歌的时候，没有看台下，没有看观众，没有看镜头。

她从头到尾，只看着苏念一个人的方向。

礼堂里不知是谁先跟着哼了起来，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直到全场开始大合唱。所有的人在跟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女孩唱着同一首歌，看向同一个方向。

苏念在人群里仰着头，追光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温暖得像阳光。

她看着台上的江晚，心脏跳得很快，眼眶湿润，脸颊发烫。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时候开始红的。

而台上的江晚，唇角微微扬起，眼底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