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上去吧,今天谢谢你提供的,重要情报。”
温向宁腼腆一笑:“哪里是什么情报,你也太夸张了。”
“我说重要就是重要,我可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好好好,凌队长最厉害!”
“快上去吧,早点休息。温老师”
“嗯,再见。”温向宁朝她挥挥手,步伐轻快的进了单元门。
电梯一层层下降,快到一楼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门外跑去。
门外已经没了那人的踪影,她捏了捏手里的帕子,有些懊恼。
手帕上凸起的字母轻轻摩擦着她的拇指。那只有,下次再还给她了。
凌羽大开着车窗,微凉的灌进车厢里。
她刚刚刚给大刘发了信息,让他再查一下林冉的家庭情况。
她相信温向宁的判断。一个老师,最在意学生在自己面前的表现。那句“太刻意”绝不是空穴来风。
大刘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带着最新的进展回来了。
“林冉是她爸妈领养的。但没有正规手续,她养父在她七岁时就车祸去世了,这么多年一直是她养母独自抚养她。”
领养?凌羽嚯的起身。
“走,去趟看守所。”
市看守所探视间里,林红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扣弄着指甲上所剩无几的红色亮面。半点不在乎对面神色肃穆的两人。
“不是都查清楚了么。还找我干嘛呀。”她的罪名已经做实,就等着判决结果下来了。
“林冉。”凌羽抱着手臂,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林红的手指顿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动作。
“嗯?警官你记错了吧?我叫林红!”
凌羽眼睛微不可察的眯了一下,手指轻蹭着嘴唇。
“对,是我记错了。”她身体往后靠了一下。
面带唏嘘的看了看旁边的大刘:“林冉是另一个案子的嫌疑人。才十七岁。”
大刘立刻会意,“啧”了一声:“是啊,可惜了。”
林红盯着自己的指甲,唇角绷得紧了一些。
“哎,她妈妈查出尘肺没几天可活了,以后就剩她一个人,可怎么办呀!”
两人一唱一和的讨论着林冉的情况,林红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林红。”凌羽突然叫她的名字。
“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你的案子快判了,鉴于你有立功表现,我们会酌情向检察官说明情况。”
她说完起身拉开了椅子。
对面的林红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开口。
看守所门口,凌羽烦躁的拍了拍脑袋,这头脏辫勒的她头皮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