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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2页）

上次通过林红的线索抓了十七个人，两千多支钢瓶。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新来源。

这个案子，比她想象的大。

林红，林冉。

凌羽眯了眯眼睛，她从不相信巧合。

周一早晨。

温向宁把喝完的豆浆盒子扔进垃圾桶。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一阵摩托轰鸣。

她往路边让了让。那辆机车停在学校门前，后座跳下来一个穿校服的女生。

林冉，高二三班的学生。合唱团的，唱歌很好听。

温向宁正要移开目光，就看见骑车的人摘下头盔，甩出一头脏辫。

烟熏浓妆，铆钉皮衣，花里胡哨的机车服。

她侧过脸和林冉说话，姿态很亲密，全然一副混混的模样。

温向宁的脚步钉在原地。

不是社会姐。

是凌羽。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脑子转得飞快。凌羽这是。。。在卧底?她低头，快步往校门口走。

经过那辆摩托车的时候，一股味道飘了过来。烟草味。和那天在海鲜馆在她怀里闻到的不一样，重了很多。

她没忍住，偏头看了一眼。

凌羽正对着她。

她看到凌羽嘴角勾起一个轻浮的笑。流里流气，毫不在乎，和街头混混没有任何区别。

但那双眼睛不是。

那双眼睛在笑，瞳孔却是冷的。它们在说：别停，走过去。

温向宁读懂了。她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穿过校门。

“温老师——”

身后传来林冉的声音。温向宁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意：“林冉同学，早。”

林冉乖巧地冲她问好，回头望了眼校门外的摩托车：“那是我姐。”

姐？

温向宁看了眼正在重新戴头盔的“社会姐”，收回目光：“快去上课吧，你已经迟到了。”

“我早自习请假了，老师再见。”

林冉朝教学楼跑去的背影很轻快，和任何一个普通高中女生没有区别。

温向宁往办公室走。脑子里想着摩托的轰鸣声。

那个唱歌很好听、乖巧懂事的女孩，怎么会让刑警队长乔装接触？

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楼梯拐角处，露出一双眼睛。

从墙壁后面露出来，盯着温向宁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跑向二楼的教室。

文体办公室里。

杨主任在和林伟聊天。温向宁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里的保温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