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办公室里有老师探头看过来。
他最终只能把花收回去,勉强笑了笑。
“那我改天再来。”
江晚棠没有回应。
等男人离开后,走廊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许知遥忽然开始后怕。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撒谎。
她插手江晚棠的私事。
她越界了。
她垂下眼,手指紧紧攥着值日表。
“对不起,江老师。”
江晚棠看着她。
“为什么道歉?”
许知遥声音很低:“班主任没有让您看黑板报。”
“我知道。”
许知遥抬头。
江晚棠的神色并不严厉。
她只是有些疲惫。
“那为什么这么说?”
许知遥喉咙发紧。
她不能说,因为我看见他想拉你。
不能说,因为我知道你以后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关系受伤。
不能说,因为我心疼你。
一个学生的心疼,有时候也是冒犯。
她最后说:“我以为您不太方便。”
江晚棠安静地看着她。
许知遥觉得自己在那样的目光里无处可藏。
过了很久,江晚棠轻轻叹了口气。
“许知遥。”
“嗯。”
“谢谢你替我解围。”
许知遥怔住。
“但下次,不要用撒谎的方式。”
江晚棠的声音不重,却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