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清冷疏离、克制淡漠的人,
此刻醉酒沉沦,眼底盛满了浓稠的落寞与深情。
唇间的触感轻柔,带着淡淡的酒气,
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蔓延。
秦瑶嘴唇往下移,慢慢吻上云舒的脖子
吻的很克制,也很放肆,吻上了云舒的耳朵,她的耳朵很敏感,一吻便出了声。但又很快被秦瑶以吻堵住了唇,开缠绵悱恻,秦瑶喃喃自语道:“阿舒,不要离开我。”屋外夜黑平和,屋里时不时有暧昧的声音
晨光浅淡,薄曦透过窗纱漫入室内,褪去了昨夜昏沉的夜色,只留一室清冷静谧。
昨夜浓烈的酒意早已散尽,徒留一室残存的酒香,隐隐缱绻。
秦瑶早醒了。
宿醉带来的淡淡倦意萦绕周身,昨夜失控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席卷脑海。酒后失控的拥抱,小心翼翼的吻,压抑多年的情愫尽数外泄,每一幕都清晰刺骨。
她静静坐在床边,身形疏离,眉目重新覆上往日清冷疏离的薄凉。年岁赋予她的理智与克制,在晨光里尽数回笼,昨夜那卑微失态的模样,成了她心底最沉的枷锁。
年岁差距,心底的执念,解不开的执念枷锁,还有那道挥之不去的影子,层层压在心头。
她垂着眼,长睫低垂,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涩与悔意。
借着酒意偷来的片刻温存,终究是一场虚妄。
她不该的。
不该冲破界限,不该失态,不该将这份卑微的爱意,赤裸裸摊在年少的云舒面前。
身旁的人还沉睡着。
云舒蜷缩在被褥间,眉眼松弛,依旧是年少无忧的模样,懵懂纯粹,不谙世事。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暧昧与失态,仿佛从未惊扰过她。
晨光轻落在她柔软的眉眼,青涩美好,干净无瑕。
秦瑶静静凝望着她,目光温柔又落寞,带着极致的克制与无奈。
明明是朝夕相伴的人,她却爱得小心翼翼,步步卑微。
漫长的岁月里,她独自背负着所有心事,看着她嬉笑玩乐,看着她惦记旁人,独自咽下所有委屈与煎熬。
昨夜那短暂失控,是她孤夜里唯一的奢望,也是她清醒之后,最深的愧疚。
空气安静得发闷,温柔的晨光里,藏着无声的虐意。
秦瑶缓缓收回目光,指尖微凉,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尽量放轻动作,生怕惊扰怀中之人的睡梦。
她不敢多想,不敢触碰,连目光都不敢肆意停留。
清醒之后,所有的情动都要悉数收回,所有的失态都要独自掩藏。
漫长的隐忍,漫长的相思,
终究只能藏于长夜,止于清晨。
等日光彻亮,一切回归如常。
她依旧是那个清冷克制、淡漠疏离的秦瑶,是秦家的长女长孙,冷漠,无情的机器
将那份滚烫又卑微的爱意,再次深深封入心底,永世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