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沈惊鸿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孤独?
不,这是疯子的逻辑。不能被迷惑。
“我不会背叛任何人,只要没人逼我。”顾清辞冷静地回答。
沈惊鸿看着她,忽然凑近,在顾清辞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顾清辞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被沈惊鸿按住了肩膀。
“别动。”沈惊鸿在她耳边低语,“清辞,你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顾清辞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沈惊鸿,”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依旧强硬,“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五年,只是演戏。”
“演戏?”沈惊鸿低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清辞,你最好祈祷你能演一辈子。因为一旦入戏,就再也出不来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电影看完了。我要去书房处理点事情。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走到门口,沈惊鸿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画室里的画,如果你喜欢,可以随便看。那里有我给你准备的新画笔,或许……你可以画一幅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顾清辞坐在昏暗的影音室里,久久没有动弹。
她抬起手,摸了摸刚才被沈惊鸿吻过的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温热的触感。
该死。
顾清辞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她必须保持清醒。沈惊鸿是个疯子,是个魔鬼。任何一点心软,都会让她万劫不复。
她站起身,走出影音室。
路过书房时,她听到里面传来沈惊鸿打电话的声音。
“……查到了吗?那个叫江驰的,现在在哪里?”
沈惊鸿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把他工作的公司收购了。我不希望清辞再听到他的名字。如果他还敢纠缠,就让他消失。”
顾清辞靠在墙边,浑身发冷。
她想起沈惊鸿刚才在影音室里的话——“只有锁链,才是最牢固的”。
顾清辞握紧了口袋里的匕首,金属的棱角刺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