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里,林栩没有写报告。也没有退出。
她照常上班。回复邮件。参加视频会议。整理东南亚项目的数据。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快。很准确。和平时一样。
同事们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但她的手腕上,红绳底下的皮肤被她摸得发红了。每一次想到报告,她的手指就会碰到红绳。线结上面的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第二天晚上,沈知予发了一条消息。
"在干嘛?"
林栩看着屏幕。打字:"刚下班。"
"吃饭了吗?"
"还没。"
"去吃。"
林栩笑了一下。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她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空的。连过期的牛奶都没有了。
她关上冰箱。拿起手机。
"冰箱空了。"
沈知予回得很快:"外卖。"
"嗯。"
又过了一会儿,沈知予又发了一条:"想你了。"
第二次了。那一次她回了"我也想你"。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
她站在厨房里。冰箱的门还开着,冷气往外冒。手机屏幕上是沈知予的"想你了"。三个字。
她想了很久。
然后回了两个字:"快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沈知予回了一个字:"好。"
林栩把手机放下。打开外卖软件。点了一份海南鸡饭。
不是因为想吃。是因为沈知予在新加坡那天晚上,她们吃的是海南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