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不是沈知予。是林栩。
"不是因为她帮你说好话。是因为你敢让她在场。说明你不怕她知道你的底牌。"
林栩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她信任你。
而她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一份没有发出去的报告,里面写着沈知予的心理价位、决策方式、团队结构。每一条都是沈知予亲手递给她的。
"好好珍惜信任你的人。"叶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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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快十点了。叶澄有车来接。沈知予和林栩站在餐厅门口。
北京的十二月。风很冷。
沈知予握住了她的手。"去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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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予开门的时候,林栩从后面抱住了她。
不是推墙。不是拉衣领。是整个人贴上去,脸埋在沈知予的后背里。大衣隔着大衣。沈知予的肩胛骨硌着她的颧骨。
沈知予没有动。她把门关上,转过身。
两个人面对面。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林栩伸手,解开沈知予大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很慢。沈知予站在原地,没有帮她,也没有阻止。
大衣落在地上。林栩的手碰到沈知予的锁骨。那条旧疤在黑暗里看不见,但指尖认得路。从起点到终点。很慢。
沈知予的手抬起来,捧住林栩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你今晚不对。"沈知予说。
"哪里不对。"
"你太安静了。你在想别的事情。"
林栩没有否认。
沈知予低头吻了她。很轻。贴着嘴唇,不动,很久。像是在等她回来。
林栩闭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但她慢慢感觉到沈知予的嘴唇是暖的,手指是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是暖的。
她回来了。
两个人走到卧室。没有开灯。窗外的夜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灰蓝色的,落在被子上。
这次是林栩先躺下去。她拉着沈知予的手,把沈知予拉到身上。
沈知予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林栩伸手,把沈知予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沈知予的耳垂。很软。
"看着我。"林栩说。
沈知予看着她。灰蓝色的光打在沈知予的侧脸上。
林栩想记住这个画面。沈知予在她上面,头发散下来,眼睛里有窗外的光。她想把这一帧存下来。像那张鞋盒里的照片,唯一留下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