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那边去了!”
“快拦住!”
但没人真的敢拦。蛇窜过草坪,窜过跑道,窜到一棵树下然后它停住了。树上,一只三花猫正低头看着它。
金灿灿的眼睛亮亮的。猫从树上跳下来,落在蛇面前。猫咪不怕还想继续玩蛇,蛇要咬猫,猫咪更快闪开后嗷呜一口又咬住蛇头,蛇身不停挣扎,猫咪一顿打把蛇拍傻了开始四处逃窜,小猫咪凶得很追上去赶走它。
很凶的那种。
蛇一激灵,头也不回地窜进草丛里,一眨眼就不见了。
猫舔了舔爪子然后往回走。走回操场边上,走回那群目瞪口呆的老师面前。她变回人形站在那儿,有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耳朵压着。
“……它跑了。”她小声说。
老师们看着她,半天没人说话。虎兽人老师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一言难尽,但好像又多了一点什么别的东西。
“……你没事吧?”他问。
白星摇摇头。
“蛇呢?”
“跑了。”
“跑哪儿去了?”
白星往草丛那边指了指。
虎兽人老师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继续看着她。
“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下回别什么都往兜里揣。”
白星的耳朵压得更低了。
“……哦。”
旁边有老师忍不住笑了一声。虎兽人老师瞪了那人一眼。
混乱结束后,白星走到草坪上坐下来。阳光还是很好,她掏出肉干继续啃。过了一会儿,天上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
那个人落下来了,翅膀收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星没回头,但耳朵动了动,先是竖起来,然后慢慢压下去,压低了些。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卉依看见不好的一面。她继续啃着肉干,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脚步声走近,然后在她身边停下来。
“听说你刚才挺厉害的?”那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
“……没有。”白星的耳朵又压了压。眼睛盯着手里的肉干。
那个人在她身边坐下来。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体温。
“追着蛇跑?”那个声音继续说,“咬蛇头?拍蛇?”
白星的耳朵红了。
“……它要咬老师。”她小声辩解。
“所以你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