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别赶我走。”
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不赶。”
白星在她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耳朵还是软软地垂着。
但尾巴悄悄绕过来,搭在抱着她的人腿上。
窗外的风呜呜地吹,把树枝刮得东倒西歪。客厅里的暖气片呼呼地冒着热气,但沙发离窗户近,夜里还是有点凉。
白星不怕。
她蜷在沙发上,把自己团成小小的一团。三花的长毛厚厚地裹在身上,像一件自带的小棉袄。尾巴绕过来盖住鼻子,耳朵垂下来贴在脑袋上,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鼻尖。
毛厚,不怕冷。
还有窗户挡着风呢。
比在外面好多了,还不用挨打。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身上。
暖暖的,软软的,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那条厚毯子。
她没有睁眼,但耳朵动了动。
然后她感觉到那个人在沙发边蹲下来。
一只手落下来,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说了多少次了,可以进来睡。”
那个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无奈。
猫的耳朵动了动。
没睁眼。
但喉咙里轻轻“咕”了一声。
像是在说“知道了”。
那只手又揉了揉她的耳朵,然后收回去。
脚步声走远,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猫睁开眼睛,看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脑袋埋回尾巴里,继续睡。
耳朵还是竖着的。
嘴角好像有一点弯。
猫咪体温高,暖呼呼跟小火炉似的,睡醒了伸个懒腰就去冰箱叼汉堡吃,揉揉眼睛想着今天周末不用上课去哪兼职……
去哪兼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