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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第6页）

“那就好。”她说。

然后转过身，走了。

回到家，苏云锦洗完澡，窝在沙发上。她拿起宋知予送的那本书，翻到第一页。

扉页上写着四个字，是宋知予的字迹：

“慢慢来。”

苏云锦盯着那三个字。

慢慢来。之前她说“慢慢来”，宋知予说“好”。现在宋知予写“慢慢来”。

她把书合上，放在胸口。

手机震了一下。宋知予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苏云锦：到了。

宋知予：今天谢谢你。

苏云锦：谢什么？

宋知予：谢你陪我看书。

苏云锦笑了。

苏云锦：是你陪我看书。书是你送的。

宋知予：那互相谢。

苏云锦：好。互相谢。

宋知予：晚安。

苏云锦：晚安。你今天说“想见你”，是第一次。

宋知予：嗯。

苏云锦：以后多说。我爱听。

宋知予没回。

过了好一会儿，她发了一条消息：苏云锦。

苏云锦：嗯。

宋知予：你今天说“我也是”，也是第一次。

苏云锦：嗯。

宋知予：以后也多说。

苏云锦：好。

宋知予：晚安。这次真的晚安了。

苏云锦：晚安。

苏云锦放下手机，关了灯。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宋知予在书店说的话——“爱情有魔鬼的那部分。怕，但不想躲了。”

她以前不知道爱情是什么。现在她知道了。爱情就是想见一个人，见了不想走，走了还想见。爱情就是怕，但不想躲。爱情就是慢慢来。

苏云锦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右边那颗虎牙，又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