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进宋知予的头像,看到她的朋友圈。
一条横线。
没有三天可见,没有半年可见。就是一条横线。
她什么也没发过。
苏云锦盯着那条横线看了很久。
她想起一句话——有人不发朋友圈,是因为没有人想看。有人不发朋友圈,是因为想给看的那个人,就在身边。
她希望是第二种。
车停在盛恒集团楼下。苏云锦下车,走进大楼。
电梯里,她给宋知予发了一条消息:你朋友圈怎么什么都没有?
过了几分钟,宋知予回了:没时间发。
苏云锦:是不想发,还是不想给谁看?
宋知予没回。
苏云锦又发:算了。不问了。
宋知予:你下午有会吗?
苏云锦:有。三点。
宋知予:那你休息一会儿。别又熬夜。
苏云锦:你管我?
宋知予:嗯。
苏云锦看着那个“嗯”字,笑了。
她打了一行字:你管得真宽。
发出去。
宋知予:我就宽。
苏云锦盯着那三个字。
以前她说“我就宽”,是回击。现在宋知予说“我就宽”,是承认。
她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
电梯到了。
她走出去,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亮的。
她想,来日方长。
不,不用方长。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