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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桌上的意外（第5页）
“你看错了。”
苏云锦盯着她的脸。“你右边有个梨涡。以前没有的。”
宋知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
“以前也有。只是你没看到过。”
“为什么？”
“因为你以前没让我笑过。”
苏云锦愣了一下。
宋知予站起来。“我去结账。”
“我来。”
“我是律师，你是总裁。律师赚得少，让我来。”宋知予说着，已经走到收银台了。
苏云锦坐在位置上，看着她。
宋知予付钱的时候，大波浪有一缕从银簪里滑出来，垂在耳朵旁边。她从包里拿出钱包，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很整齐。收银员找她零钱，她说“不用了”。
苏云锦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
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在法院门口站着。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苏云锦眯了一下眼睛。
“下午还有庭吗？”苏云锦问。
“没有。”
“那回律所？”
“嗯。”
“我送你。”
宋知予看着她。“苏总，你下午没会吗？”
“推了。”
“推了？为了送我？”
苏云锦看着她。“不是。是为了在车上多跟你待一会儿。”
宋知予的手指微微曲了一下。
“上车吧。”宋知予说，“我开车。”
“你送我？”
“你送我，我再送你回来，太折腾了。我送你回公司。”
苏云锦想了想：“也行。”
上了车。宋知予发动引擎，车里安静了几秒。
苏云锦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车里。
副驾驶座椅上放着一个旧盒子，木头的，边角磨得发亮。上面贴着一张贴纸，已经褪色到看不清图案了。
苏云锦觉得那个盒子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车上怎么还有个盒子？”她问。
宋知予的手顿了一下。
“杂物。”她说，把盒子拿起来，放到后座。
苏云锦看了一眼。
盒子被拿走的瞬间，她看到盒盖上刻着两个字。字迹很浅，但能看清。
“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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